“更何況他這個歲數膽子這麼大,自己打了人,還敢氣定神閒的到派出所來報案。”
“最主要是,你沒聽到那兩個捱打的,還有那院裡的其他人說嗎?”
“那小子,可是單手把兩個體重不輕的人扔飛了出去,你說說他力氣有多大?”
旁邊的公安這時候才回過神來,一臉驚歎的道。
“沒看出來啊,這小子藏得還挺深。”
“不光如此,這小子身體好有文化不說,還懂法,而且嘴皮子也利索啊。”
“我確實對他興趣很大,很想把他弄我們所裡來!”
那公安問道:“為什麼啊?”
陳公安突然沒好氣的看著他說道。
“因為我們所裡,像你這樣只知道問為什麼的人太多了,哼!”
說完,也不再理他,大步朝所裡走去,只是眼珠子時不時轉一下,好像在盤算著什麼。
那公安摸了摸後腦勺,看著莫名其妙發火的所長,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王二恆目送著走遠的陳所長,也有點摸不清他到底什麼意思,搖了搖頭,往家裡走去。
中院,眼看著王二恆和公安走出了中院,大院裡的眾人立馬開始沸沸揚揚的熱聊了起來。
其中聲音最大的就是蔡三和他老婆,好像想發洩一直以來的憋屈,大聲的跟身邊的人反覆說著曾經和賈家的恩怨,三個所謂的大爺是怎麼調解的。
許大茂則是不斷的跟何雨柱吐槽著以前,劉海中是怎麼動不動就罰他掃大院。
所有的人在討論的時候,眼神都若有若無的看著,還站在院子中間失魂落魄的三個前聯絡員。
在蔡三的老婆特意高聲說了句。
“等著吧,等居委會來調查的時候,我肯定得把我這事兒好好說道說道。”
就這句話,好像擊中了三人的靈魂一樣,讓三人身軀一震,回過了神來。
易中海蒼白著臉色,左右轉頭看了看兩邊的閻埠貴和劉海中,緊抿著嘴唇,也沒說話,無力的拖著腳步,轉身往家裡走了進去。
易中海走了幾步以後,眼眸中夾雜著一絲恐懼的閻埠貴,對還沉浸在痛失大爺身份的劉海中輕聲喊道。
“老劉,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啊?”
劉海中被他的喊聲驚了一下,失神的目光轉向了閻埠貴,嘴裡喃喃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就這樣了呢?”
閻埠貴轉頭看了看易中海,眼看著他要進家門了,迅速回頭,焦急的對劉海中說道。
“老劉,要不我們找老易商量商量?”
劉海中終於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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