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王二恆身側經過時,一股氣味撲面而來,讓王二恆呼吸一滯。
王二恆本以為連續坐了幾天火車,自己身上的氣味已經很難聞。
沒想到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更加刺鼻。
奶腥味、尿騷味、汗臭味、餿臭味,還有說不清的異味混雜在一起,燻得王二恆一陣乾嘔,連忙後退兩步。
衝出來的這人,正是本該坐月子的秦淮茹。
趙桂蘭滿臉錯愕,看著秦淮茹氣色紅潤,這幾日伙食充足,不僅長出雙下巴,身形也漸漸豐腴起來,不由得出聲問道:
“秦淮茹,賈東旭不是說你身體虛弱,連床都下不了嗎?你這……”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互相攙扶的夫妻倆。
心中生出疑慮,卻一時想不通癥結所在,只能轉頭望向王二恆。
王二恆臉上重新浮現出笑意,看向滿臉擔憂望著賈東旭的秦淮茹:
“呵,好一個虛弱的產婦。要是你這模樣都算虛弱,
那院子裡站著的這些婦女,是不是都快要不行了?”
這話一齣,圍觀的鄰居似乎瞬間想通了關鍵。
眾人眼神微妙,來回打量秦淮茹、手裡提著雞、肉、雞蛋的趙桂蘭,
又想起這些天趙桂蘭每天準時上門送肉食。
大家彼此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卻全都心照不宣,沒有開口點破。
眼見秦淮茹跑出來被眾人看見,易中海依舊強硬地看向王二恆:
“姓王的,你別扯別的!今天你強行闖進我家,
還無緣無故動手打傷我們幾個人。
我跟你說,這件事我一定要報官,你等著坐牢!”
說完,他帶著一絲快意瞥了眼王二恆,轉頭朝著傷勢不算嚴重的閻埠貴大喊:
“老閻,快點!叫你家老大閻解成立馬去派出所,把公安請來!”
閻埠貴的眼鏡被王二恆踩碎,他半躺在地上,費力眯起眼睛,想要看清院裡的情景。
聽見易中海的吩咐,剛想要應聲。
王二恆卻笑著開口鼓動:
“趕緊去,抓緊把公安叫來。”
說到這裡,王二恆一聲冷笑:
“嘿,我倒想瞧瞧,公安來了是把我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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