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恆轉頭看向張國強的辦公室方向。
剛才過來的時候他掃了一眼，房門明明緊緊關著。
只是張國強此刻的模樣不太好看。
身上衣服皺皺巴巴，臉上胡茬很重，臉色帶著幾分蠟黃。
眼底血絲淡了一些，但渾身的疲憊感依舊很重。
王二恆帶著幾分疑惑朝他走過去。
一靠近，一股酸臭味飄了過來。
王二恆不由得皺了皺鼻子。
張國強看見他過來，轉身直接回了辦公室。
王二恆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一進門看到屋裡的樣子，心裡就明白了大半。
昨晚他應該就睡在這裡。
王二恆主動走過去，推開窗戶通風。
屋裡的味道實在難聞。
汗酸味、腳臭味，再加上濃重的煙味混在一起。
張國強坐到椅子上，雙手搓了搓臉。
看著正在辦公室忙活的王二恆開口說道。
“昨晚我們把沈長斌的後臺抓回來了。”
“你猜猜，他的事情牽連了多少人？”
王二恆下意識想懟一句，關我什麼事？
可看張國強這副樣子，想了想，還是配合著故作好奇問道。
“哦，有多少人？”
張國強端起桌上早就涼透的濃茶喝了一口。
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廠裡上至曾副廠長下至普通工人，加起來有幾十個人啊。”
“人已經移交給上級了。”
“問題很大，這些人家裡面，搜出來的東西，足足裝了好幾大車。”
“這幾天廠裡估計還要亂上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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