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張國強的指揮車停在離婁公館五百米的拐角處。
後邊兩輛卡車也跟著停穩。
孫紅軍第一個從卡車上跳下來，擺手示意熄火，把車燈全都關掉。
王二恆開啟手電筒，給剛下車的張國強照著腳下的路。
張國強四下打量一圈，轉身朝後邊熄了火的卡車走過去。
走近了，就能聽見孫紅軍壓低嗓子，喊參加任務的經警下車。
卡車後門兩邊各站一個拿手電的人，大夥正藉著微弱的光，一個個往下跳。
就在大夥在黑夜裡安安靜靜列隊的時候，不遠處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科長，你們來了！”
張國強和王二恆往那邊一看，一個拿著手電的人影正慢慢走過來。
等走近了才看清，來人居然是劉財生。
“劉財生？我不是叫你盯著福伯嗎，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黑夜裡看不清張國強的臉，但聽語氣就能聽出來他很納悶。
“科長，福伯今晚壓根沒出婁家，人還在公館裡面呢。”
張國強皺起眉頭，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
“你們在外邊盯著，沒發現啥不對勁的地方吧？”
劉財生壓著嗓子回話。
“異常倒是沒有發現。”
“不過我們的人上午跟著那個給婁家送東西的人，看他跑了好幾家資本家的住處，最後進了佟公館，就沒再出來。”
張國強眉頭一挑，小聲嘀咕了一句。
“佟公館？佟家給這麼多資本家送東西，搞什麼名堂？你們的人接著盯佟家了嗎？”
劉財生搖搖頭。
“沒有。那人進了佟家就沒出來，我們等了一陣子就撤回來了。”
“不過回來路上，看見好幾家大酒樓的廚子往佟家那邊過去了，看樣子是要擺宴席。”
張國強哼了一聲，沒再多問，過了會兒說道。
“佟家那邊先放一放。既然婁振華和福伯都沒出門，那你就跟我們一塊兒執行任務。”
“是，科長。”劉財生應完，就不再說話。
這時候孫紅軍拿著手電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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