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強注意到他的眼神以後,嘴角掛起一抹輕蔑的笑意,隨意的說道。
“讓她打,隨便她找誰,哈哈。”
說到最後,還輕笑了兩聲。
那女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張國強的說話聲,她跑過去之後,直接就拿著電話撥了起來。
反倒是還被兩名經警按在地上的福伯,在聽到張國強的話以後,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派來的,我家少爺跟張部長關係很好,他要是出什麼事,張部長一定會追究的,你們趕緊放開他。”
雖然福伯張口就是部長級別的大佬想要震懾張國強等人。
但從他顫抖的話音,以及他眼神里暗藏著的幾分不安能看得出,他心裡此時也有點沒底。
張國強這時倒是轉頭朝福伯望了過去。
“你們怎麼還按著他,銬起來,把嘴堵上等下一起帶走。”
兩名經警聞言趕緊一人按著福伯,另外一人接過同志遞過來的手銬,準備把他給銬了起來。
見福伯還在瘋狂的對著張國強等人叫囂,說什麼張部長不會放過他們之類的話。
他伸手在兜裡掏了掏,掏出一條髒兮兮的手絹,上面還有一些明顯使用過的痕跡,他也沒管那麼多,直接捏著福伯的下巴塞進了他的嘴裡。
福伯的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整個人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隨後翻著白眼一副噁心想吐的模樣。
王二恆咧了咧嘴角,看了一眼正訕訕笑著的經警同志。隨後轉頭看向了正失魂落魄,一副不甘心的模樣,又一次伸手撥動了電話上轉盤的女人。
張國強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個女人慌亂的打著電話,想了想他朝著那女人慢慢走了過去。
“這位女同志,我看你要了好幾次電話了,好像都沒有接通,需要幫忙嗎?”
那女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顫抖著嘴唇色厲內荏的叫囂道。
“你,你們等著,張部長家裡現在佔線,你們等著,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有好果子吃。”
張國強先是失笑的搖搖頭,緊接著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他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幾位跟進來的同志吩咐道。
“她應該是婁夫人,把她也給我抓起來一起帶走。”
正拿著電話繼續撥動的婁譚氏聽見張國強的話,身子不由劇烈的抖動了一下,隨後丟掉電話轉身看著張國強,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你們不能這麼做,我們到底犯了什麼事兒,你們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就帶走我們吧。”
“不管怎麼說,我家老爺也是為國家做出過貢獻的。”
“咱們把家裡所有的生意都捐了出來,現在你們是想要卸磨殺驢了嗎?”
“你們就不怕引起其他商人家庭的恐慌嗎?……”
張國強聽她這麼說,臉色馬上就變得陰沉無比,不等她繼續說下去。
張國強直接瞪著眼睛對婁譚氏一聲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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