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說起來,你已經19歲了,我把你養這麼大沒享到你的福不說,你還經常幹些蠢事來氣我。”
就在這時,閻解成還是一點眼色都沒有的樣子,不服氣的看著閻埠貴想繼續反駁。
誰知道,話還沒出口,就被閻埠貴抬手打斷了。
“你先別說話,老大,你現在已經成年了,按理來說也能頂門立戶了,現如今既然你覺得家裡約束你太多,讓你過的不舒服,那咱們就分家吧。”
誰知道,閻解成這時不光不害怕,反而興奮無比的說道。
“爸,你說真的?那你準備分哪間房子給我?到時候給我分多少錢?趕緊把家裡的存款拿出來吧,分少了我可不幹啊!”
閻埠貴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滿眼算計的閻解成,跟他算計別人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心裡不由滿是悲哀,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到底養出個什麼玩意兒啊。
老子是愛算計,可是我算計的都是外人,是往家裡撈好處。
這畜生外人不敢算計,專門算計家裡人。
廢了啊,隨他去吧。
這也更堅定了他的決心,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閻解成問道。
“你憑什麼覺得我應該給你分房子分錢財,這家裡的東西,哪怕就是一粒棒子麵,哪個是你掙的?”
閻解成被閻埠貴的話驚呆了,不是?他什麼意思?他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閻埠貴道。
“爸,你的意思是……要我淨身出戶?”
閻埠貴嘴角扯起了一絲僵硬的笑意回道。
“不然呢?難道你還要感謝我跟你媽把你養這麼大,回報我們一筆養育費用嗎?”
閻解成聞言徹底崩潰了,後面要死要活的拉扯了很久,最終還是乖乖聽閻埠貴的話,躲著別人過日子了。
他們家今天全家都在,只不過都關起門來,在家裡發呆。
聽到賈東旭的驚叫,而且好像易中海也在,他好奇的趴在門縫偷看著。
結果就看到易中海臉色慘白的望向王二恆家的方向。
閻埠貴還在暗自嘀咕,這個老易,怎麼回事兒,這是又盯上王家小子了,而且還這麼明目張膽的站在前院盯著。
閻埠貴表示,雖然易中海無後,但就衝他敢站在前院直勾勾的盯梢王二恆,他閻埠貴就敬他是條漢子,老易是真抗壓啊。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王二恆驚雷一般的吼聲,一句“你在看什麼?”
讓閻埠貴還以為他偷看的事情被發現了,一時嚇得手腳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渾身瑟瑟發抖,一時爬不起來,畢竟,王二恆帶給他的恐懼,也是讓他終身難忘了。
而正在廚房做飯的王二恆,根本都不知道,他的一聲吼,居然把閻埠貴嚇成了那個樣子。
他此刻正偷偷摸摸的關著門從空間裡面取肉出來炒呢。
他還想著等吃了晚飯,今晚哄著滿芬早點睡,他要守在外面,等賈東旭出來撒睡前尿的時候,找他談談心!
。容笑的劣惡個一了出又,恆二王的切在正,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