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車間那幫老師傅的事情說不定跟易中海有關係,王二恆看向賈東旭的眼神越來越冷,語氣也透著一股寒意。
“賈東旭,我問你,易中海之前有沒有安排你在廠裡做什麼事?”
說完他頓了頓,望著還在抽噎的賈東旭,語氣帶著森森的威脅。
“你好好掂量掂量再回話!”
話音落下,王二恆雙手互握,來回掰了掰手腕,一副隨時還要動手的架勢。
還在哭的賈東旭一見他這模樣,立馬把眼淚憋了回去,緊緊抿住嘴唇,拼命回想師傅跟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
過了一小會兒,他抬眼看向王二恆,聲音帶著哀求。
“二恆,我跟你說實話,我仔細想過了,師傅就只叫我在廠裡盯著你的動靜,但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回去跟他彙報,別的真沒了。”
王二恆聽完,心裡暗自琢磨,繼續追問。
“你確定?就只是盯著我?
他有沒有叫你給廠裡的某些老師傅捎話之類的?”
賈東旭不敢有半點糊弄,腦袋飛速回憶,生怕漏下半分內容,招來一頓打。
琢磨半天,額頭上都急出一層冷汗,確認沒有遺漏,才開口。
“我確定!師傅別的啥都沒交代,也沒叫我給誰帶話。”
聽完這番話,王二恆心裡的猜測又動搖了幾分。
為了印證心裡的疑惑,他不動聲色繼續盤問。
“行,那我問你,你跟著易中海學手藝這麼多年,在廠裡有沒有見過他跟鍛工蔣文強,還有熱軋車間……”
王二恆一口氣報出好幾個來找過自己麻煩的老師傅名字,等著看賈東旭的反應。
賈東旭皺起眉頭,這些人他全都認識,都是軋鋼廠的老工人。
早些年廠子還沒擴建,廠裡就只有一個廠區,大家捱得近。
這幾個人和易中海一樣,都是車間裡威望很高的老人,手底下一堆人想著拜他們為師,平日裡走到哪兒都圍著一大群徒弟。
可要說交情有多深,那倒談不上。好多人分屬不同車間,平時碰不著,頂多互相聽過名號,混個臉熟。
想到這裡,他十分肯定地看向王二恆。
“我師傅跟他們並不熟。”
瞧見王二恆臉色一下子沉下來,賈東旭急得連忙補充。
“二恆,我說的句句屬實。這些老師傅我都認得,都是公私合營之前就在廠裡幹活的老人。工種各不相同,平時不在一塊幹活。也就技術名氣大,互相知道名字。
真論關係,頂多食堂遇上,點個頭,遞根菸就完事了。反正據我所見,我師傅跟他們都沒說過幾句話。”
說完,賈東旭大氣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著王二恆的神色。看見對方眉頭緊鎖,他嚇得下意識縮了縮肩膀,生怕拳頭又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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