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大方方晾曬也就罷了,偏偏何雨柱那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不由得不讓秦淮茹多想。
她生過兩個孩子,男女之間這點事心裡透亮,想到這兒,心底不由得十分膈應。
平日裡的秦淮茹,在四合院向來八面玲瓏,不得罪人,深得院裡家庭主婦的好感。
今天她卻罕見地順著賈張氏的話,陰陽了一句。
“媽,您說的這叫什麼話。傻柱是什麼人,哪用得著他去看老丈人,該是老丈人上門來看他才對。”
嘴上說著,她頭都沒有抬,手上依舊不停洗刷碗筷。
何雨柱嘴巴向來也不饒人,可這幾天面對秦淮茹,心裡一直存著幾分心虛,不敢跟她回嘴。
不過懟賈張氏,他倒是毫無顧忌。
“賈家嬸子,您就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笑話我沒媳婦。”
說完,他還特意把手裡的肥膘肉,在眼饞不已的賈張氏眼前晃了晃。
看見賈張氏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兩下,何雨柱才笑眯眯開口。
“知道這肉拿來幹啥的不?”
他這一問,不光把賈張氏問住了。院裡看熱鬧說笑的婦女,還有秦淮茹,全都好奇地看向他。
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傻柱一臉得意。
“爺們兒這是要去王婆家裡,請她給我說一門物件。賈嬸子,你這話雖說講早了點,但也不算全錯。說不定過段日子,我真就得拎著肉去拜見老丈人。
行了,不跟你們閒扯,我得趕緊去王婆家。”
話音落下,留下一院子互相對視、滿肚子八卦的婦女,何雨柱一溜煙跑出了中院。
唯獨還在洗碗的秦淮茹,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
前幾天何雨柱洗褲衩那件糟心事一直在她心裡擱著,心念一轉,已經在琢磨,該怎麼報復何雨柱。
“就你這傻樣子,還想娶媳婦,等著瞧吧。”
背對著眾人,秦淮茹眼神幽深,不知道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何雨柱路過前院,看見正在院子裡玩耍的滿芬,伸手撥了撥她那扎得歪歪扭扭的頭髮,順口問了一句。
“滿芬丫頭,你哥呢?”
滿芬正拿著小木棍,蹲在牆角掏螞蟻洞。她晃了晃腦袋,皺著眉頭看向何雨柱。
“我哥在家弄辣辣的調料,叫我出來玩,怕被嗆到。”
何雨柱本來只是隨口一問,聽完這話腳步一下子停住。
他可沒忘記,自己在王二恆身上得過不少好處。當初那道水煮魚,正是靠著這一手菜,他才拿到這次升級考試的名額。
一聽王二恆在家搗鼓辣味調料,心裡頓時癢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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