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軋鋼廠後勤辦公室門外,張國強和李懷德有說有笑走了出來。
李懷德一邊走,一邊笑著對張國強說道。
“老張,你放心,這件事,老哥我肯定幫你辦成。
我這就去找聶副廠長,民兵相關的工作就是由他分管。他父親和我岳父是老交情,我跟聶副廠長本人也十分熟絡。
這樣,今晚我在廠裡小食堂安排一桌,把聶副廠長叫過來,咱們幾個人坐下來喝一杯。”
說到這裡,李懷德親熱地拍了拍張國強的肩膀。
“說起來,你的老首長李叔叔,以前跟我岳父也是一起吃苦的老戰友。你又是李叔叔一手帶出來的老部下。算下來,你、我、老聶,咱們都不是外人。
大家以後在廠裡有什麼事兒可以共同進退,至於私底下嘛,咱們都是哥們兒兄弟。”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哈哈大笑兩聲。
張國強明白李懷德想要結盟的心思,也跟著大笑,毫不客氣地回道。
“行,老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今晚我就捨命陪君子,好好跟兩位大哥喝上幾杯。”
就在這時,李懷德忽然開口。
“哎,老張,我有件私事問問你。”
張國強面露疑惑,看向李懷德。李懷德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繼續說道。
“前些日子,李叔在家擺酒席,請了我岳父還有幾位老戰友過去。酒席上,他拿出兩瓶土瓷瓶的酒,說是川省老家的五糧液。
我岳父喝完之後一直念念不忘。前兩天我和愛人回去探望老人,他又提起這酒。
我問過,老丈人說,聽李叔講,這酒是一位烈士家屬託你轉交給他的。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張國強聽完,當場愣住。他立刻想起王二恆送來的那兩瓶酒,當初他耍了個小聰明轉交給老首長,事後老首長還拿了二十塊錢,讓他轉交給王二恆。
他自己沒有喝過這酒,只聽陳二狗提過幾句。現在聽李懷德這麼說,連他岳父那個層級的領導都念念不忘,可見這酒確實不一般。
來不及多想,李懷德還在等他答覆,張國強連忙回話。
“確實有這回事。是我一個小兄弟,老家也是川省的,之前回老家帶過來的。我不清楚他手上還有沒有存貨。
等我碰到他,我幫你問問。如果還有,我儘量勸他勻出來一些,到時候給你送過去,你拿去孝敬老人家。也替我向老爺子問好。”
李懷德眼睛一亮,十分高興,笑著拍了拍張國強的胳膊。
“夠意思,哥們兒!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等你的訊息。”
兩人又客套幾句,約好晚上在小食堂碰面,隨後便各自分開。
張國強走出來之後,不由得犯了難。這件事該怎麼跟王二恆開口?他也不知道王二恆手裡,還有沒有這種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