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恆咬牙切齒地從那處房產裡翻了出來。
他倒不是對看到徐達開藏起來的驚人財物而感覺可恨,他是恨自己帶的膠捲太少了,把這處房屋裡的東西拍完以後,居然沒有膠捲了。
剩下的幾處房產他也不準備去了,手裡現在掌握的東西已經足夠了。
王二恆倒是沒有對那些財物下手。裡面的東西,有幾大箱子現金,還有一些大小黃魚,以及滿屋子的古董字畫。東西確實是好,但王二恆絲毫沒有動心。
一個是他空間現在的位置已經不多了,裡面裝著他準備以後支援老家的糧食。這些糧食他可不敢丟掉,然後換成那些用不出去的死物。
再則,現在還不是囤那些東西的最佳機會。等過個幾年,到了那十年的時候,隨便找一個沒收這些物件的倉庫,那還不是好東西一大堆?到時候隨隨便便就能把他的空間裝滿了。而且那時候,空間裡的糧食也早就倒騰出去了,也不會浪費。
……
找了處沒人的地方,王二恆從空間裡取出盆子裝了一點水,慢慢把自己收拾乾淨,換回原來的裝束,隨後騎著腳踏車慢悠悠地朝著軋鋼廠的方向騎去。
等回到廠裡,他照例放好腳踏車,隨後才急衝衝地朝著黨辦大樓跑去。
在路過一樓的時候,連張國強的招呼聲他都沒注意,直接就奔著四樓去了。
他準備在暗房裡把今天拍到的照片全部洗出來。反正暗房就他一個人使用,他在裡面洗照片簡直不要太安全。
他準備把照片多洗幾套出來,到時候自己再寫一些舉報信,詳細寫明這些在徐達開家裡發現的東西,然後把這些照片和舉報信在不同城區投遞到郵筒裡。
他計劃不僅僅是要把這些證據寄到不同的舉報部門,還要寄給各大報社,包括外地、影響力比較大的報社和地區,他都會寄幾份過去。
他就不信了,他把這些東西朝全國擴散出去,徐達開要是還能被人保下來,那他也認了。
王二恆一個下午就泡在了宣傳科的暗房裡面,直到快要下班了,這才笑眯眯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此時的王二恆心情頗好,空間裡放著十來份已經分好的照片。接下來,只要他寫好舉報信,用信封裝好寄出去,然後等訊息就行了。
解決了徐家這種威脅性比較大的仇家,他內心還是比較放鬆的。
等他下樓的時候,碰到了準備下班前慣例巡視的張國強。
“你小子怎麼回事兒?怎麼先前你上樓的時候,我叫你你居然當沒聽到?”
王二恆聞言一臉詫異。
“啊?你叫我了?我沒聽到啊!”
張國強見他不像是裝的,只能搖搖頭,一邊朝外面走,一邊嘴裡開口道。
“走吧,我跟你說一下事情。”
王二恆聞言跟在他後面朝著門崗那邊走去,沒有吭聲。
“那個劉海中和賈東旭的口供都已經做好了。”
張國強側頭朝王二恆看了一眼,然後接著說道。
“根據他們的說法,那個賈東旭算得上是主犯之一。畢竟,他是得利的那個人,而且是他從頭到尾參與到所有計劃以及具體實施訛詐的人。”
張國強用好像不是太滿意的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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