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穿女尊之和親側夫得君心》第89章 假戲真探(1)

作者:夜墨如鴉·12小時前

翌日,晨光大半灑落城頭,戈壁吹來的風尚帶著夜半的涼。

一夜風沙過後,肅州城街巷地面落了一層細細黃土,巡城兵卒的梆子聲由遠及近,敲碎邊城的寂靜。

穆清沅早早起身,一身皇女常服,神色沉靜。

陸之謙隨她同行,昨夜雖依言早些回房歇息,可眼底那片青黑依舊沒有褪去,臉色依舊帶著幾分淺白,只是步履穩當,不見虛浮。

凌霜挑選二十名精銳親衛,列隊隨行,餘下大部人馬,則按昨夜部署,駐守在鎮守府門外,甲冑肅然,把守住府宅所有出入口。

車馬行至鎮守府大門,朱漆府門半開,府內僕從神色惶惶,早早候在門側迎接,不見半分高官府邸該有的氣派。

引路的僕婦一路低聲回話,反覆唸叨鎮守使李安琪墜馬重傷,臥榻難起,恐不能行大禮。

“殿下,大人傷勢沉重,連坐起都費力,未能出門遠迎,還望殿下莫要見怪。”僕婦垂首,聲音小心翼翼。

穆清沅淡淡頷首:“無妨,本就是前來探病,不必拘禮。”

穿過兩進院落,方才抵達內室寢房。

屋內光線偏暗,窗紙半掩,幾支安神香幽幽燃燒,煙氣淡淡瀰漫。

床榻之上,鎮守使李安琪斜倚在錦墊之間,額頭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白巾,襯得一張臉蠟黃憔悴。

聽見腳步聲,她勉強轉動脖頸,望見進門的穆清沅,當即作出掙扎欲起的姿態,手臂撐著榻沿,身體微微前傾,口中連聲道:

“殿下駕臨……臣……臣身體不便,未能全禮,還望殿下恕罪。”聲音裡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虛弱。

兩側貼身侍從連忙上前,虛虛伸手,做勢將她按回被褥之間,連聲勸她切莫牽動傷勢。

“大人小心,牽動傷口,可要疼上加疼!”侍從高聲勸道。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看著倒真像重傷在身,動彈不得。

穆清沅神色平和,緩步走到榻邊,似是當真前來探病,柔聲開口寒暄:“聽聞李大人巡營途中墜馬受傷,本宮特來探望,不知傷勢如何?”

李安琪眉頭緊鎖,捂住胸口,一聲接一聲低咳:“多謝殿下掛懷。那日巡營馬驚,臣摔下馬背,肋骨挫傷,腿腳亦受重創,連翻身都痛徹骨髓,日日只能臥榻。城中醫者輪番診治,卻不見多少起色。”

陸之謙靜立在穆清沅身側,面上神色淡然,目光卻沒有落在李安琪憔悴的臉上,反倒牢牢盯住被褥之上的右手。

方才李安琪掙扎起身那一刻,不假思索,右手手掌重重按在床沿,藉著手臂力量撐起上半身,手腕發力乾脆利落。

若是真墜馬摔傷,但凡傷及筋骨,右手斷然不可能這般用力。

若是手臂有傷,應當無力垂落,處處小心避讓才對,哪裡會如此自然撐床。

這一處破綻,轉瞬即逝,旁人未必能夠留意。

趁著穆清沅與李安琪周旋問話,陸之謙不動聲色往前半步,衣袖輕揚,指尖極快地扯了扯穆清沅的袖口。

這是二人約定的暗記。

穆清沅心中瞭然,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繼續聽李安琪斷斷續續訴說墜馬經過。

“聽大人所言,腿傷尤其嚴重?”穆清沅問道。

”。流直汗冷得痛便挪稍稍,消難淤,磕雙“,眼眉蹙勢順琪安李”。是正“

”?息氣的藥敷分半到不聞屋的怎,重般這得傷人大“:眉挑微微沅清穆

。角被的被錦上榻掀一地猛手抬,俯然忽沅清穆,落未音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