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穿女尊之和親側夫得君心》第112章 閉門追薦(1)

作者:夜墨如鴉·12小時前

屋內,燭火搖曳不定,跳躍的火光將地上跪伏的柳雲辭影子拉扯得忽長忽短。

方才一番痛哭剖白之後,他肩頭依舊在不住地聳動,淚水浸透了胸前的衣料,溼漉漉的一大片,嗚咽的餘響還縈繞在寂靜廳堂。

案上攤開的賬冊拓本靜靜躺在燈火之下,白紙黑字,每一筆都是無法抹去的罪證。

窗外皓月西斜,清寒月色穿過窗欞,冷冷灑落在青磚地面,一室沉鬱,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穆清沅端坐桌前,望著跪在腳下泣不成聲的柳雲辭,心底百感交集。

過往一幕幕舊事在腦海之中翻湧浮現,她想起父君在世之時,每每憐惜柳雲辭孤苦無依,時常將他接入宮中教養,手把手教他立身行事,盼他心性溫良,安穩度日。

父君待他,何止是普通舅父對外甥的照拂,其中疼愛,幾乎不亞於宮中血親。

良久,穆清沅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沉沉的悵惘,字字叩擊人心。

“雲辭。”

她目光落在那一張淚痕狼藉的臉上,語聲帶著幾分痛心,“父君在世之時,對你憐愛有加,時常將你接進宮內,教你守本心,知分寸,盼你品性賢良淑德,安穩度過一生。可如今你做出這般算計害人之事,捫心自問,你又如何對得起父君往日對你的一番苦心教導?”

這句話落下,如同一塊重石砸在柳雲辭心上。

已故的頤嘉帝君是他年少悽苦歲月裡為數不多的暖意,也是他心中一直敬慕感念之人。

穆清沅的詰問,沒有厲聲呵斥,卻比責罰更叫他羞愧難當。

柳雲辭伏在冰涼的青磚地上,額頭抵著地面,淚水源源不斷湧出,混著細碎的哽咽,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心口的愧疚、恐懼、還有那一份不甘,盡數揉碎在淚水之中。

“是我……是我辜負了舅父的疼愛。”他聲音破碎沙啞,斷斷續續,肩膀劇烈顫抖,“是我被妒火蒙了心智,一時糊塗鑄成大錯。表姐……求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往後我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敢生出半分歹念,我真的不敢了。”

他一遍一遍哀求,脊背深深伏下,姿態卑微到塵埃裡。

他知道自己罪證確鑿,生死榮辱,全都攥在穆清沅一念之間。

他賭那一份少年舊情,賭頤嘉帝君臨終的囑託,賭當年捨身擋災的恩情,盼望著穆清沅能夠網開一面。

屋內只剩燭火噼啪輕響,穆清沅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輕輕覆下,掩住眼底翻湧的掙扎。

片刻之後,她緩緩睜開眼,眼底已然斂去了紛亂情緒,只剩下一份權衡過後的決斷。

“重罪可免,但不可不罰。”穆清沅語聲平靜,不帶半分喜怒,“往後這三個月,你就在沐蘭院閉門思過。在偏房設立佛堂,日日抄寫佛經,為父君追薦冥福吧。”

柳雲辭跪在原地,淚痕尚且掛在臉頰,聞言身子微微一僵。

他心中明白,這已是穆清沅顧念舊情,所能給到的最輕處置。

沒有送交刑獄,沒有廢黜名分,留給他最後的體面。

可閉門三月,隔絕一切往來,也等同於將他隔絕在權力與恩寵之外。

萬般情緒堵在喉頭,他不敢再有半分奢求,也不敢再繼續哀求。再糾纏,只會耗盡穆清沅僅存的情分。

他緩緩俯下身,額頭重重叩在冰冷地磚之上,一聲悶響,眼眶通紅,聲音帶著未褪盡的哭腔:“多謝表姐開恩。”

。定落此就事此

。令諭下傳刻即,房書院前回返院蘭沐自便沅清穆,夜當

。得不人何任,意旨下殿非,客外絕謝,君帝故已薦追文經寫抄,月三門閉夫側柳命

。府回返得不永,作勞莊皇外城送遣刻即,禾綠侍男的重重點疑、理醫通名那邊辭雲柳,時同

。院蘭沐離調部全,換替數盡從侍餘其,奉侍下留竹修的大長他陪小自了除,役僕眾一邊辭雲柳

。穩安不並得睡沅清穆夜一這,沉沉夜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