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燃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沉默片刻後，顧青禾柔聲回應：“燃燃，你說得對。不管怎麼樣，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永遠。
多麼美的承諾啊。
如果可以的話，他亦希望是永遠。
“抱歉燃燃，大晚上說這些。本來以為你早就睡了，沒想到電話真能接通。沒被我吵醒吧？”
許熬夜少年星燃驀地從往事中抽離：“我、我確實睡了……沒睡多久，但也沒被打擾！”
聽筒中傳來模糊不清的輕笑：“那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晚安。”
“晚安。”
結束通話電話，許星燃很快完成洗漱，熄了病房的燈。
翌日。
訓練結束，少年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渾身大汗淋漓。靠在輪椅上喘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還好吧？”楚醫生蹙眉，“許先生，恢復不在一時，你今天太著急了。”
許星燃抿唇搖頭：“不用在意。醫生，您看我的腿有比之前好嗎？”
“……您的訓練非常到位，關節活動度基本維持，肌肉張力有希望改善。”
得，套話。
翻譯過來，就是沒好轉的意思唄。
還說什麼永遠在一起！
要是治不好腿，遇到危險時，他連保護顧青禾都做不到，哪來的臉向人家索取未來？
該死的平行時空體，到底有沒有說謊騙他？
“許先生……”楚醫生在旁邊欲言又止。
“我沒事。”許星燃抬手，謝絕了預想中的安慰話語，“不耽誤您工作了。楚醫生，回見。”
返回病房，他吃力洗淨身體，換好新的病號服，倒在床頭戴上頭盔。
死馬當作活馬醫，現代康復科救不了他，到最後，還是得指望虛無縹緲的玄學。
他如常登入，遊戲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載入，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灰色伺服器介面。
什麼情況？
許星燃皺起眉，點進官方公告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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