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細細摩挲著其中一對素戒,再次品味起許星燃說的那句話。
很重要的事……嗎?
一種難以言說的奇妙感受湧向四肢百骸,心臟不自覺地“怦怦”跳動。
明天。
同樣是許星燃的18歲生日。
他為什麼要挑那天和我單獨見面?會是我想的那樣嗎?
恍然間,手上那隻火紅腕錶仍是光彩洋溢。
我看著腕錶出神。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對我來說,這正是我心中最企盼之事。
我想說,想大大方方地說,想光明正大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我,顧青禾,不甘心一輩子只當許星燃的哥哥。
我想成為他的男朋友,成為他的愛人,成為他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那便說吧!
我告訴自己。
年長者得有年長者的樣子。無論燃燃明天想說什麼,這層朦朧的窗戶紙,就由我來戳破吧!
相識十餘載,苦心孤詣經營十餘載,這份輾轉不敢挑明的感情,總該有開誠佈公的一天。
哪怕被拒絕,我也想告訴許星燃。
在這個世界上,有的人生而包裹愛意,有的人,卻連出生都是錯誤。
而我,顧青禾,本是一個不被任何人歡迎的存在:生母扼殺,生父虐待,隻身獨來獨往,周遭充斥利益算計。
稱不上是人,更像是孤零零飄蕩在世上的孤魂野鬼。
許星燃,是你。
是你在我最絕望時伸出了那隻手,將我拽出渾噩泥淖。
是你不厭其煩地陪伴我,讓我感受到活著的意義。
是你讓我明白,原來我的出生不是一場荒謬錯誤,也有其存在價值。
遇見你,本就是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許星燃。
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躬鞠,束結此到外番的角視禾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