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賤人生的醃貨!”男人挪開視線,看向保鏢,“把他帶回去。等弄出人樣了,再押到書房見我。”
“是,家主!”
幾名壯漢立刻聽命,快步走上來,用力鉗住我。
他們用的力道極大,大到彷彿要扭斷胳膊。
“你們幹什麼!??”
我來不及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被嚇得用力掙扎起來:“誰要走了?我還沒答應過要走!”
沒人理會我的控訴,箍進胳膊的力道反而越來越大,抓得我生疼。
“放開我,放開我!”
我歇斯底里地喊著。保鏢們全程回以漠視,像在看一個自不量力的小丑。
顧宗權更是理都沒理我,冷笑一聲,轉而和院長商量起了其他勾當。
一名未成年孩童,縱然有心反抗成人,又能做到什麼程度呢?
我絕望地被倒拖上車。
可能我就是話本里寫的天煞孤星吧。
畢竟,正如我前面所說的,從我出生以來,幾乎每逢生日總有噩事發生。
之前是險些被親生母親掐死,現在又被親生父親跟運貨似地拖走。
也許,這就是老天爺在暗示我,我的出生就是一場錯誤吧。
“醃貨,擺的什麼臉色,哭喪呢?”
顧宗權談完事,滿臉嫌棄地坐上副駕駛,揮手示意司機發車。
“別怪我沒警告你,要不是顧家沒個話事的男孩,老子才不會接你這倒黴貨上門!等到了家裡,認清楚自己身份!要是做的沒讓老子滿意,小心我翻臉不認人!”
我被牢牢捆著,嘴也被封住,根本不具備回應他的能力。
當然,我也沒有回應他的想法。
頂著男人的叫罵聲,我默默仰頭,用力閉上眼。
耳邊傳來男孩清脆的喊聲。
“小禾哥哥,小禾哥哥!”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對不對?”
“以後我種的所有花,全都送給小禾哥哥!”
燃燃,我的燃燃。
我早該不對其他人抱有期望的,我早該認清楚,我在這世上唯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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