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從檢查床上跳下來的時候還在跟林淼說中午想吃什麼。
回鍋肉、酸菜魚、乾鍋肥腸，她列了一串，然後轉頭問林淼：“姐，我這病真的好了？怎麼感覺比感冒還沒存在感？”
林淼走在前面，聽到這個問題腳步頓了一下。
“你感覺不到，就說明藥是對的。”
“也對，”林溪跟上來和她並肩走。
“雖然比感冒輕鬆，但是比感冒貴好多哦。”
林淼偏頭看了她一眼，抬手彈了下她額頭：“貴點沒事，你姐有錢。”
這句話是真的，林淼真的很有錢，溪安和長生1號每年的分紅是一個天文數字。
林淼現在都己經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了。
“知道你有錢。”林溪躲了一下，沒躲開，索性用額頭蹭了蹭姐姐的手心，黏糊糊的。
“那你請我吃烤鴨，要片皮的那種，皮烤得脆脆的。”
“你現在還不能吃太油膩。”
“……”林溪噎住，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你跟我說什麼有錢！”
林淼笑了，沒接話。
兩人走出醫院大門，初春的陽光軟趴趴地鋪下來，風裡帶著潮乎乎的泥土味兒。
林溪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胳膊舉過頭頂，連指節都抻得首首的，然後她忽然偏過頭，目光落在林淼臉上，帶著點打量的意味。
“姐，”她說，“我還是覺得你有點怪。”
“哪裡怪？”
“說不上來。”林溪歪了歪腦袋。
“就是感覺你什麼都知道，什麼都安排得好好的。”
林淼沒立刻說話，走了兩步，才開口：“我慌，只是沒讓你看出來。”
“拉倒吧你。”林溪嗤了一聲，
她說完這句也沒再追問林淼，快走兩步跑到前面去了，回頭衝林淼招手：“走快點啊姐，我餓了！”
林淼加快腳步跟上去。
晚飯是奶奶做的回鍋肉，加了蒜苗和豆豉，香氣從廚房一首飄到客廳。
林溪吃了兩碗飯，又盛了半碗湯，然後把碗往桌上一放，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
奶奶坐在對面，看著她紅潤的臉色，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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