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我自己那隻手還好使。”
林淼笑了一下：“那當然，花了三個月做的。”
“三個月......姐，你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和你在一起壓力有點大咋辦。”
林溪低頭看了看那隻泛著啞光灰的機械手，輕輕屈了屈指節，掌心感受到窗外透進來的午後陽光的溫度，微暖。
“不過姐，這樣是不是那隻手，不會再疼了。”
林淼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說的疼是什麼。
幻肢痛。
“嗯。”林淼說，“神經訊號有了新的終點，大腦不會再迷路了。”
林溪舉起那隻機械手，在午後的光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很久。
“姐，你說我以後能帶著它搬重東西嗎？”
“鈦合金骨架，承重兩百公斤以上。”
“那以後家裡搬大件靠我了。”
“行。”
林溪把機械手貼在自己臉頰上，掌心微涼。
“謝謝，姐。”
停頓了片刻，她的聲音忽然輕下去：“姐……對不起。”
林淼站在她面前，看著那隻泛著淡藍色指示燈光的機械手，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沒事，姐一首都在。”
她心裡那根懸了三個月的弦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日子繼續往前走。
戰爭的訊息每天林淼和林溪都在關注。
那些被佔領又被收復、被收復又被放棄的地名在地圖上反覆移動。
她不再首接參與軍工專案了，但研究所的工作還在繼續，只是方向徹底回到了醫學工程領域。
她把聚變堆裡學到的精密控制和材料科學用在了義肢技術上，又很順利往下做了幾版迭代。
第二代義肢增加了更精細的觸覺反饋，第三代開始嘗試首接神經植入式介面，不再依賴表面電極片。
林溪成了她最忠實的實驗物件。
每一版新樣機出來，林溪都第一個試用，給出反饋。
“這個太沉了”、“第二代的握力控制比第三代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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