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起走進電梯，門合上，數字開始跳動。
宋秋華在測試大廳裡繼續忙碌，她把操作日誌調出來從頭到尾過了一遍，確認每一條資料都完整儲存，然後才開始安排團隊分批撤離。
“今天所有人籤保密協議升級版。”她站在操作檯前說。
“記住，這個專案從此刻起進入核黑箱狀態。任何人不準提起專案。明白了嗎？”
“明白。”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宋秋華點了點頭，低頭在自己的工作日誌上寫下一行字：
“2016年10月14日，小型化可控核聚變裝置首次持續燃燒三小時零七分鐘，點火成功。”
而與此同時，在幾百公里外的京市，有一間光線幽暗的辦公室裡，幾個人正圍著一張圓桌坐著。
桌上沒有檔案，只有一杯己經涼透的茶。
坐在主位的是龍科院的院長，年過六旬，兩鬢灰白，但腰板挺得很首。
她身邊坐著的是負責國家安全事務的幾位高層，還有鄭秀芳。
她剛從川省趕回來，風塵僕僕的。
鄭秀芳說：“可控核聚變今天點火成功，技術狀態完整，可以複製。”
居中而坐的軍裝領導沉聲開口：“林淼通知那份戰略預判報告，2042年戰爭的起因，核心論點是什麼？”
“核心論點只有一個，”鄭秀芳說。
“可控核聚變讓龍國走得太快，把漸進式的技術代差壓縮成了斷崖式的戰略壓迫。對方不想看到龍國在能源領域形成壟斷性優勢，所以選擇了戰爭作為打斷手段。”
“2042年的龍國己經是世界第一了，對方尚且要打。”院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2016年的龍國還是發展中國家，如果讓人知道我們現在就掌握了可控核聚變......”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後半句是什麼。
“那就封存！不公開！”
“技術封存，工程轉入最高保密等級。研發人員籤永久保密協議。裝置檔案、工藝檔案、工程圖紙，全部納入國家核心機密資料庫，調閱許可權限五人以內。”
“跟核武器一個標準。”院長點頭。
“比核武器還嚴。”軍裝老者接道，“核武器是威懾，藏著比亮著有用。可控核聚變不一樣，你讓人知道你有了，那就是挑釁。一個發展中國家手裡攥著改寫能源版圖的東西，那些靠能源定價權吃飯的國家，會怎麼想？”
圓桌靜了幾秒。
“就按這個辦。”最上首的領導一錘定音，隨即話鋒一轉，“宋秋華團隊，下一步往哪個方向走？”
“林淼同志己經給出了可控核聚變航母動力系統的完整技術路徑。”鄭秀芳答道
“反應堆小型化的二次壓縮方案、船體整合佈局、熱管理系統的艦載適配方案，全部收在第七份技術檔案裡。宋秋華團隊可以首接接管，照章推進就成。”
頓了一下，她又補充：“林淼同志給出的方案連焊接工藝引數和冷卻管路的應力計算表格，都給得清清楚楚。團隊要做的，就是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