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茶讓宋宴幫她打下手,清洗一下變異兔,兔子很大,分成兩半。
一半烤了給豆包,兌現對豆包的承諾。另一半炒了個麻辣兔丁。
又炒了個小青菜,煮了米飯。
兩人吃了晚飯,收拾乾淨現場,就等天黑後行動。
別墅裡。
壯漢們分批次聚在飯廳吃飯,時不時傳出幾句葷段子和不懷好意的笑聲。
沒有人管那些被關起來的人餓不餓。
做飯的小馬,先是盛了一份飯菜送到了三樓彪哥那裡。
然後又盛了兩份飯菜,送去了樓梯口下面的雜物樓梯間。
小馬很快就從裡面出來,但兩份飯菜卻沒有了。
關押女人的房間裡,吳晴晴和田甜縮在角落裡,一個下午的時間,田甜已經斷斷續續的從對面哭哭啼啼的女人們嘴巴里套出了一點資訊。
原來她們大部分都是張家村的村民,有兩個是過路的倖存者。
是他們村長張大力和村長的兒子張亮把她們送來的,她們家裡人也都同意了。
彪哥承諾他們村,只要把村子裡的女人和老弱病殘的所有人送給他,他就可以幫他們張家村把喪屍和變異獸清理乾淨,並會保護他們村。
為了家裡的男人能平安活著,她們或自願或被迫的被關到了這裡,成為了外面男人們尋歡作樂的發洩工具。
有人反抗或者扛不住死了,就會被立馬拖走。
至於村裡的老弱病殘,被送來以後,她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那些人。
這附近並不是只有他們一個張家村,還有一個村子,比他們村的人要多不少,但是他們村的人都是硬骨頭,非要跟彪哥對著幹,然後就被屠村了。
吳晴晴和田甜瞭解的越多,兩人心裡越緊張害怕。
隱隱約約聽到外面那些人在說著今晚要把她們怎麼樣怎麼樣的話,更是嚇得小聲哭泣起來。
隔壁關押男人的房間,倒全都是自己人。
許子淵,陳文珂,廖曉宇,胡叔,李響,還有李響的三叔和五叔。
廖曉宇聽著外面那些人的汙言穢語,一臉憤恨,他壓低聲音道:“子淵哥,文珂哥,我們就不該束手就擒的!直接跟他們拼了!也好過像現在這樣無能為力!雅意她們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許子淵咬牙,“晴晴和田甜被關在隔壁,暫時應該沒事,恐怕雅意出事了!”
陳文珂低頭不語,他覺得小宇說的對,當時就應該跟這些人拼了,他們不一定就會輸,但是雅意恐怕也真的會被掐死。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現在就算白雅意真的出了什麼事,至少應該沒有性命之憂,畢竟那個彪哥還要靠白雅意來威脅他們。
倒是他們為了救白雅意,已經吃了不少苦頭,還從未像現在這樣憋屈過!
還是要想辦法儘快脫離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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