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都亮了。
............
自從第一次之後，臨淵就像開啟了什麼開關。
天天黏著我，天天想“實踐”。
而且他的花樣越來越多。
比如某天晚上，我剛洗完澡出來，發現房間裡多了一面巨大的鏡子。
我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鏡子。”他眨眨眼,“我從仙界搬來的，可以照出一切細節。”
我:“......為什麼要搬這個?”
他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我想看著你。”
我耳朵一熱:“你平時不是一直看著嗎?”
“不一樣。”他的聲音低低的,“平時是平時，現在是現在。”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我壓在鏡子前。
然後——
算了，不描述了。
反正第二天我腰痠背痛，他倒是神清氣爽。
還有一次，他突然問我要不要試試新花樣。
我警惕地看著他:“什麼新花樣?”
他眨眨眼，沒說話，只是揮手在房間裡佈下了一層金色的光罩。
然後我發現，我的身體開始發光。
金色的光。
我:“???”
“這是什麼?”
“我的氣息。”他湊過來,“這樣你身上就全是我的味道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發光的手:“......這能消掉嗎?”
“能的。”他認真地說,“但是需要我的幫助。”
“什麼幫助?”
他又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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