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後半段寫著:
?“陳秀蘭後來找到我,告訴我,她故意讓你入行做高奢陪伴師。”
?“她想看看,在同樣的困境下,趙麗華的女兒會不會走上和你媽一樣的路。”
?“爸裝啞五年,是因為愧疚,不敢面對你......”
?我看完了信,眼淚掉在紙上。
?“爸......”
?我聲音沙啞:“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林建國眼角流下兩行濁淚。
?他艱難地搖著頭,沙啞地開口:
?“我......我怕你......恨你媽......”
?“更怕......這個家......徹底散了......”
?看著眼前的父親。
?我心中的恨意突然變得無比複雜。
?可還沒等我從震撼中緩過神來。
?手機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那是陳秀蘭老太太病房的緊急呼叫聯動。
?陳秀蘭病危了。
?我拔腿衝向重症監護室。
?ICU走廊外,氣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陳秀蘭老太太戴著氧氣面罩,陷入了深度昏迷。
?陳啟明一身黑衣,冰冷地立在病房門口。
?見到我趕來。
?陳啟明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手裡拿著一份新的檔案,眼神里帶著決絕的壓迫感。
?“林晚,我媽快不行了。”
?陳啟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字字冰冷:
?“在她閉眼之前,你必須簽署這份放棄所有贈與的協議。”
?“如果你不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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