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過錯怎麼能怨恨到孩子的身上呢?”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雖然沒啥文化,但是,我可聽村裡老人們常說;父債子還。要是按照你這話的意思,馮梅做的孽事不需要馮梅的女兒償還,那是不是你爹要是出事了,你也可以袖手旁觀?”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這是兩碼事,能一樣嗎?”
大壯叔地直脾氣也上來了,飯也不吃了,骨頭也不啃了。
“怎麼就兩碼事了?這不都一樣嗎?你說馮梅的孩子很無辜,那你想過瑤丫頭嗎?她就不無辜嗎?要不是馮梅,現在被你們寵愛長大的就是她了。你在講無辜之前,先看看瑤丫頭。”
“你...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呢?。”
“我?不講道理??嘿,你們城裡人還真是有意思啊,究竟是誰不講道理,你心裡沒數嗎?你要吃苦受罪的瑤丫頭跟代替自己在福窩窩裡生活的冒牌貨和平相處?你就講道理了?”
“你....”
白景哲一向養氣功很不錯,哪怕是在談判桌上,他都可以從容應對,可面對在包間裡拍著桌子,嗷嗷喊著的大壯叔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大壯叔,你先冷靜一下。”
白景哲深呼吸了一口氣,放輕聲音安撫著脾氣有些暴躁的大壯叔。
此刻的白景哲還是很慶幸是他接待林書瑤等人,要是二弟白景浩在這裡,這簡直就是炸藥桶見火把,見面就炸啊。
“大壯叔,我理解你心疼書瑤的心情,可是,你也要理解一下我們。嬌嬌是因為馮梅的原因來到了我們身邊,可她本身是沒有錯的,況且,嬌嬌在我們身邊生活了十八年了,這相處十八年的感情,大壯叔,你應該明白的。就你跟書瑤一樣,你們只是同村,你們不也是不是親人可也勝似親人,更何況我們跟嬌嬌同一屋簷下生活了十八年,那相處的感情不是假的,猛然的要嬌嬌離開,這感覺可想而知。”
大壯叔看著好言好語的白景哲,氣呼呼的甕聲道:
“你說我沒為你們考慮,可你們為瑤丫頭考慮過嗎?我是個鄉下人,也是個沒見識的,但是,俺就是知道一件事情,誰要敢調包俺的娃娃,別管啥理由,俺一定弄死他。”
大壯叔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果汁。
“你也別說俺不近人情,你看看瑤丫頭在林家過的是什麼日子?你在看看馮梅的娃子在你們家過的是什麼日子?但凡有點良心的,就說不出兩個孩子要和平相處這樣的屁話。”
白景哲強忍著脾氣,緩聲道:
“大壯叔,關於這個問題其實就是婆說婆有理,媳說媳有理,但是,不管誰說,這都不如當事人自己說,所以,咱們不如問問書瑤的意見。”
白景哲轉頭看向一旁眼睛亮閃閃盯著大壯叔看的林書瑤。
此時此刻的林書瑤哪裡有心情去管白景哲說得話。
她簡直愛死大壯叔地直脾氣了。
太合她的胃口了。
這樣的人,在星際,那絕對是衝鋒陷陣,勇往直前的好戰士啊。
這要是還在星際,她說什麼都要把這樣的人才給挖過來。
“書瑤。”
白景哲心裡那個鬱悶了;這一個兩個都不將他放在眼裡啊。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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