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局看著手中的試卷，滿眼的複雜之色。
“老周啊，這學生的試卷，我看了。她有很多的題目都沒有答。”
“還有這學生的基礎知識並不紮實，有很多基礎性的題，她做得也不是很好。”
“這真的是你口中每次考試都得第一名的學生嗎？”
這不怪蔡局會懷疑。
一個每次考試都得第一的人，在高考的時候卻一塌糊塗，這好像說不過去吧？
難不成她在小考的時候做的試卷是幼兒園水平的？
“老蔡，你確定？”
“咱們認識多久了，我能騙你嗎？”
蔡局不樂意了；要不是看在他跟老周關係很好的份上，他也不會動用特權幫他檢視。
“我知道了，謝謝你，老蔡，改天請你喝酒。”
周明也知道老蔡的為人，相信他既然這樣說，那十之八九就是真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周明和李老師大眼瞪小眼的老半天。
“姑父，這怎麼可能？”
李老師跟周明是親戚關係，平時李老師都是稱呼周明為校長，那關係撇的可清了。
可現在他聽到林書瑤真的考了249，不，是250分後，他有點想哭。
“唉，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高考可是她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她怎麼能....”
周明要說不心痛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他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放在角落裡的橫幅。
這可是他提前準備好的。
就等著林書瑤成為了京市狀元，他好找人掛在校門口，顯擺顯擺呢。
可結果....
李老師一個大男人這會兒就跟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坐在沙發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要問他這會兒你哭什麼？
他其實也不知道，他就是覺得心裡難受，想要哭。
周明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能陪著這個哭的跟二百斤的熊孩子一樣的禿頭一起唉聲嘆氣。
林書瑤的成績不僅僅李老師周明等人關注。
但凡是認識她的人都很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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