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老茶館重新開業。
?門前掛上了洗刷一新的古董木牌匾。
?茶香四溢,客流如織。
?林晚不再向任何人解釋自己有沒有病,也不再向誰證明自己正常。
?她每天按時複診、吃藥、陪團團寫作業,把茶館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
?有病沒病,不由別人定義,由她自己說了算。
?照護機構裡。
?趙慧蘭的精神狀況日益惡化。
?每到半夜,她就會在走廊裡夢遊遊蕩,拍著牆壁哭嚎:
?“不要籤......慧蘭不要籤......”
?護工打來電話:
?“林女士,你母親又夢遊哭鬧了,你要過來看看嗎?”
?林晚站在茶館窗前,看著窗外的陽光。
?沉默良久後,平靜地開口:
?“她年輕的時候,沒人聽她這句話。”
?“現在,也不用我聽。”
?林晚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慧蘭終究把自己永遠困在了當年的困局與輪迴裡。
?而林晚,已經邁向了嶄新的人生。
?傍晚。
?夕陽西下。
?團團坐在茶館門口的竹椅上,一邊吃著甜糕,一邊仰起頭問:
?“媽媽,你以後還會夢遊嗎?”
?林晚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髮,微笑著說:
?“不會了。”
?“除非,有人再想讓我裝睡。”
?“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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