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燒起晚霞，遠處看臺上，身著硃紅舞裙的舞姬們正在跳胡旋舞。
墜著玉石片的腰鏈隨著舞姬們旋轉的動作飛揚起來，裙襬轉成滿月。
周布離遠遠地看著，拍手叫好。
“趙扶桑，你看，美不美？”
趙扶桑站在原地，晚霞的光在他的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他看向周布離，輕聲說。
“很美。”
她的髮絲被風吹動，趙扶桑的心好像也跟著晃了晃。
趙扶桑抬起手，似乎想碰一下她的頭髮，又在半空中停住。
周布離卻在這時回過頭。
“怎麼了？”她看向他的手。
趙扶桑側過眼，將手背在了身後。
“你頭髮亂了。”
周布離“哦”了一聲，繼續轉過去看錶演。
趙扶桑的視線重新落到她身上，好像不止頭髮亂了。
表演沒結束，燕寧就從拿著一隻紙船從人群裡鑽出來。
燕宸跟在後面，手裡另拿了三隻紙船。
燕寧跑回來：“阿離你怎麼不過去看？”
周布離踮了踮腳。
“我進去只能看人頭了，你拿紙船做什麼？”
燕寧笑著說：“我剛剛聽旁邊的老人說的，說今天是花神下凡的日子，在紙船上寫上自己和心上人的名字放到河裡，只要船能飄過那座橋，就能永遠在一起。”
周布離望著隔著很遠距離的橋，“嘖嘖”兩聲。
“這你都信，這紙船要錢吧，多少錢一個？”
燕寧伸出四根手指：“40文。”
周布離倒吸一口涼氣，緊急按上了自己的人中。
“一隻小紙船，兩隻大燒雞，你們倆被錢燒的呀？”
燕宸將紙船遞到周布離和趙扶桑面前。
“買都買了，要不要寫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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