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眼眶微紅,有些動容地站起身來:
“像……太像了!”
長公主快步走下玉階,親自伸出帶著金絲護甲的雙手,將虞見微自地上穩穩攙扶而起:
“這眉眼,這通身的氣派……活脫脫就是當年顧姐姐年輕時的模樣!”
長公主慈愛地撫摸著虞見微冰涼的手背,只覺得這雙手腕纖細得令人心碎,眼中滿是憐惜:
“好孩子,這些年委屈你了。”
長公主轉過頭,凌厲如刀的目光狠狠剮了一眼坐在側座上面如菜色的柳王氏,冷聲道:
“有本宮在,往後大晏沒人能折辱了顧姐姐的血脈!”
在滿堂公卿倒抽冷氣的注視下,長公主竟首接拉起虞見微的手,指著自己身側那張鋪著紫金錦緞的尊貴鳳座:
“來,好孩子,今日你是主客,坐到本宮身側來!”
坐到長公主身側?!
那可是連侯爺虞毅都不敢坐的無上尊位啊!
全場譁然!
忠勇侯虞毅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老臉泛紅,連連搓手傻笑,只覺得侯府門楣光宗耀祖。
而柳王氏藏在袖中的雙手,指甲早己生生掐斷了兩根,疼得渾身首打擺子,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虞見微依言在長公主身側落座,姿態從容優雅,宛如天生就該坐在九天之巔的鳳儀之尊。
長公主越看越是打心底裡喜愛。
她低頭看了一眼虞見微纖細皓腕上空無一物的素淨手腕,眉頭微動。
下一刻,長公主毫不遲疑地褪下了自己左腕上那一對通體瑩潤、毫無一絲雜質的極品羊脂白玉手鐲!
那玉鐲在微風中泛著油脂般的溫潤光澤,正是先帝當年御賜給長公主的及笄信物!
“好孩子,今日及笄,本宮身無長物。”
長公主親自執起虞見微的手腕,將那一對沉甸甸的羊脂白玉鐲,輕柔地套進了她的手腕之上。
玉鐲碰撞,發出叮咚悅耳的脆響。
長公主拍了拍她的手背,當著滿朝文武與內閣大臣的面,朗聲開口,聲震全場:
“這對玉鐲,先帝當年賜予本宮,今日,本宮贈予見微作及笄賀禮!”
長公主眼眸微眯,冷冷掃視著全場貴客,霸氣護短:
“往後上京城內,不論是誰,欺見微者,便是欺本宮!辱見微者,便是辱先帝聖明!!”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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