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苓聲音冷如嚴冬:
?“玉扣內刻‘苓’字,這是我母親給我定的信物。”
?“柳如煙,你撿了我的東西,冒領了三年的恩情,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轟!
?真相重重砸在沈硯頭上!
?沈硯徹底震驚了!
?他所有的自負、所有的堅持,在這一刻被砸得稀碎!
?真正救他的人是宋雲苓!
?他錯把仇人當恩人,把真正救命的愛人推給了庶弟!
?“如煙......你騙了我三年......”
?沈硯崩潰地大吼,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
?柳如煙趴在地板上,絕望地哭喊:
?“我是撿的!玉扣是我撿的!”
?“可那又怎麼樣?!”
?柳如煙猛地抬頭,眼神怨毒地死死盯著宋雲苓:
?“沈硯!你以為宋雲苓不救你是因為不愛嗎?!”
?“她母親當年病危,是你娘沈夫人親手扣下了請醫帖!”
?“要不是沈夫人拖延救治,宋母根本不會死!”
?“沈家欠她一條命!”
?轟隆!
?又一道晴天霹靂撕裂了大堂!
?沈硯如遭重擊,整個人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上,雙眼空洞,徹底崩塌!
?害死宋母的,竟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難怪......難怪宋雲苓看他的眼神里只有無盡的冰冷與厭惡!
?宋雲苓靜靜站在那裡。
?聽到母親被害的真相,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指甲深深扎進了肉裡。
?但她沒有失控,沒有大喊大叫。
?那些年少時的舊情與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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