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如遭重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看著宋雲苓與沈澈緊握的手,突然意識到一個殘忍的事實——
?他不僅失去了宋雲苓,甚至在名義上,他已經成了宋雲苓的大伯!
?“不可能......這不可能!”
?沈硯狀若癲狂,發瘋似地從懷裡掏出一封泛黃的信件。
?“雲苓!你看清楚!這是你母親當年留下的遺信!”
?沈硯急切地喊道:
?“你母親在信裡寫得清清楚楚,希望你嫁入長房!”
?“你難道連你母親的遺願都不顧了嗎?!”
?宋雲苓冷笑一聲,走上前接過那封遺信。
?她只看了一眼,便將信展示在眾人面前。
?“沈少爺,你仔細看看這信上的字跡。”
?宋雲苓指著落款處的墨痕。
?“這前面的字確實是我母親的筆跡。”
?“但最後這句‘嫁入長房’,墨色偏新,落筆遲疑。”
?“這是我那個好繼母,為了攀附長房,事後私自修改篡改的!”
?宋雲苓將信紙狠狠拍在案上,眼神清亮刺骨。
?“拿著一份被篡改的廢信來道德綁架我?沈少爺,你真是可笑至極!”
?沈硯徹底啞口無言,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宋雲苓從不是需要別人拯救的弱女子。
?她從一開始,就是那個敢親手改婚書、掌握自己命運的人!
?就在沈硯萬念俱灰之際,大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叫罵聲。
?“宋雲苓!你這個無恥賊人!”
?柳如煙帶著曹家藥商的一眾保鏢,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沈家大堂。
?柳如菸頭發散亂,面容猙獰,哪裡還有半點昔日嬌柔的模樣。
?她指著宋雲苓的鼻子,聲嘶力竭地高喊:
?“各位街坊!各位商會的老闆!大家快來看看啊!”
?“宋雲苓偷了我柳家的祖傳藥方!還靠著這假方子開店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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