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想到學校那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小老師經常說讓她們不光要記住新學的知識,有空還可以複習一下從前學過的舊知識,說不定可以從裡面得到新的理解體會。
如果她來教小夥伴,豈不是就可以把從前的知識再學一遍了?
“我來教你呀。”乙高興的和小夥伴說。
小孫女高興的蹦起來:“真的麼?好哇,你教我學,我很認真,一定能學會的。”
兩個小孩的小腦瓜湊一起,翻開了課本。
*
靠著祝葵商隊的幫助,風氏白陶在這幾年裡,傳遍了周圍各個大小部落。
如今的白陶價格早已變得十分便宜,家裡再窮也可以換上幾個白陶碗來用。
白陶的崛起也是大河族迅速衰落的原因之一。
只是這個衰落過程持續了好幾年,是從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開始的,所以等到大河族發現的時候,已經無力改變。
不過即使他們提前察覺,大概也是做不了什麼的...
剛搬下山那會的風氏很弱,但背後有遊商做靠山,之後風氏逐年壯大,即使沒有祝葵的幫扶,實力也已經遠超周圍各個部落了。
誰也弄不清風氏為何能在短短的幾年間就壯大到這個地步。
是從她們的白鹽出現在各個部落人家中的鹽罐開始的呢?還是從白陶在大城中得到瘋狂爭搶開始的?又或者是從周圍部落都學著她們種植水稻開始的?
又或者這些都有?
更可恨的是她們會做的事情居然遠遠不止這麼一點,比如說養豬都能養出新花樣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風氏的人都把豕叫做豬,她們叫多了,周圍的人也跟著這麼叫,如今沒人叫豕,都把豕叫做豬啦。
那豬以前都是吃人畜的糞便長大的,雖說這樣養大的肉吃起來腥臭,但總也是肉,忍一忍照樣吃不是。
但風氏不一樣,她們養的豬從來不吃這些髒物,吃什麼呢?
吃那種以前長在鹽鹼地上沒人會多看一眼的雜草,哦那雜草現在也有名字了,叫做野莧菜。
風氏的僱工們連續幾年在鹽鹼地上開闢了上千畝的新地,年年除了種植大量的油菜之外,還種植野莧菜餵豬。
當然不止是喂野莧菜,風氏的巫醫說了,只喂菜不長膘,得喂些糧食。
正好山中有許多橡子樹,年年都會結厚厚的橡果,僱工們一到秋天橡果成熟的時候就成群結隊的進山採摘。
周圍許多部落一看風氏這麼幹,也跟著效仿,一時山中的橡果幾乎被採絕,也不知道那年冬天山中有多少食橡果的動物因為沒了橡果而急的吱吱亂叫。
不過效仿採摘橡果的人並不知道橡果要處理以後才能給豬吃,因此差點鬧出了豬命。
沒處理過的橡子豬一開始倒是吃的開心,只是吃完以後拉不出來不說,還會將食物吐出來。
又或者拉是拉了,但拉出來的糞便都帶著血。
養豬的人都急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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