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嬰兒並不知道母親已經被埋葬。
她只是睜著天真無憂的眼睛,好奇的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好小一隻啊,我們生出來的時候也這麼小嗎?”籽好奇的扭頭問寒枝。
她一點也沒想過寒枝和她一樣大,自己都不記得小時候的模樣了,寒枝也會不記得。
“對呀,跟她差不多。”寒枝當然不記得自己出生的樣子,但是嬰兒照片什麼的還是看過很多的。
族裡幾個小孩擠擠挨挨的圍在嬰兒搖籃旁邊。
雖然母親死了,但好在族裡剩下的五個孕婦裡面,兩位已經有奶水可以用來餵養這個失去母親的可憐孩子。
照顧嬰兒的事也交給了族裡幾個有經驗的大人們,主要是老巫醫。
因為她年紀大了,古猿們不讓她出去幹活。
雖然四十來歲在寒枝眼裡不大,但畢竟這時候人均壽命擺在這呢。
老巫醫前面幾十年身體虧空的厲害,也不是這個把月就可以調整過來的。
寒枝就也沒讓老巫醫參與各種勞動。
不過老巫醫平時也不是閒在族裡,還要管理或者曬曬藥材什麼的。
她主動接手了照顧嬰兒的任務。
寒枝就暫時讓她接管了,但只是暫時。
嬰兒目前處於一個翻身都困難的階段,只要吃飽喝好,拉撒伺候好就行,再大一點,就要加個人一起看顧。
年輕母親一個人照顧嬰兒有多艱難,寒枝心裡非常清楚。
用嘔心瀝血來形容不為過,何況老祖母年紀還大了。
白天的時候,族裡小孩子也時不時的過來看看嬰兒。
寒枝還讓人用竹子給她做了個搖籃。
她還得想一下怎麼給嬰兒做個奶瓶。
瓶身其實好解決的,玻璃。
燒玻璃呼叫的還是燒陶的那隊人,由箐帶領。
能被選出來製陶,本身就代表著她們是心靈手巧的人,適合幹工匠的活。
既然不用製陶了,那剛好,來研究玻璃吧,燒了兩個月,她們現在的技藝已經算是很成熟了。
族裡的房子現在都已經裝上了玻璃窗。
雖然和後世那種看起來有如無物的玻璃形態比起來,她們燒製的玻璃窗透光性差一大截,有一種不透明的模糊美,而且肉眼可見有很多氣泡在裡面,但夠用就行了,整那麼精緻幹啥。
目前族裡的技藝只能到達這一步,以後讓對這方面有興趣的人繼續研究深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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