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給女神塑金身這件事,寒枝倒也不是很反對。
雖然她是無神論者,但宗教反正最終都會出現,與其讓別人佔領這個位置,不如自己先發展。
人類歷史演變中的宗教是隨著社會發展而發展變化的,一開始是部落宗教,隨即是民族然後是世界宗教,等到社會的進一步發展,宗教最終消亡。
如今明顯是各個地方的宗教都已經冒頭的時期,從女神這個故事裡面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我們的女神應該有名字吧?”寒枝終於提出這個問題。
當然有名字,不然怎麼塑金身,不過以前她沒打算弄這件事,所以也就不感興趣。
芮和寒枝面面相覷。
族長的意思是你不是知道名字嗎?不然怎麼取名叫女媧氏的?
寒枝的意思是族長你咋不說話你看我幹啥?
開會的族人也在兩個人臉上轉來轉去,嗯?咋都不說話了?
還是芮先開口打破這謎一樣的沉默。
“女媧。”
算了,巫醫應該是有其他的打算所以才沒有親自說這個名字吧。
畢竟她們平時也會因為尊重女神所以不直接叫女神的真名。
芮自認為自己找到了答案。
“女神就是女媧?!”結果寒枝的反應證明了她確實是才知道這件事。
這也太巧了!
她當時取名時腦子裡面只有一個名字,結果這個名字就是那位傳說裡的女神。
難道只是偶然嗎?可每件事的發生都應該有確切的原因,每一個結果都是由一定原因導致的,世間之事只有必然,沒有偶然,她本人是一直相信因果定律這件事的。
想要弄清楚這件事,就得再和族長聊一下這位女神的故事裡面,還有沒有其他的細節能讓自己推敲真相。
不過今天的時間已經不早,敲定要建女神廟的事情之後,就該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還沒起來,窩在床上的寒枝就感覺到了空氣裡的一股冷意。
頭頂的頭髮冰冰涼,鼻尖也涼涼的,撥出的熱氣都變成了白霧。
大降溫啊。
還好自己床上鋪的茅草夠厚實,獸皮被子也蓋了三層。
雖然是用一塊塊兔毛拼接而成的,但是保暖性一點不差。
起身穿上自己的獸皮衣,套上獸皮鞋,一個毛絨絨的毛孩子就好了。
她開啟門探頭往外一看,一片白花花的,不過不是下雪,只是霜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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