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對,先祖們不也是族長帶著逃跑跑進山裡的嗎?
就是為了不參加那個殺女媧族人的事才逃走的啊!我們的先祖是面前這些人的敵人啊!
不過沒有參與進去也算敵人嗎?
女孩看似冷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其實已經快嚇暈了,腦子裡面各種想法毫無章法的亂飄。
先祖們當年往這邊跑的原因就是聽打獵的人說這邊的獵物很少,一般不會往這邊山裡走,所以一腦袋扎進來,頭也不回的跑啦。
也確實很多年都沒有人來這邊了,她們鯉族一直在山裡靠著養魚,過著半飢半飽的日子。
那也比在外面跟那些人一起用石頭砸來砸去的好,巫醫總是這麼說。
沒想到跑了這麼多年,還是被這些人給追過來啦。
寒枝放下尷尬的手,想著用什麼辦法緩解現在的情況。
她眼睛一轉,看到女孩手上捏著的一些植物。
看起來像是剛發芽的艾蒿啊,那一把褐色的毛蓬蓬就是艾蒿根嘛。
她們這兩天又在河流裡撈到了好幾條生了豎鱗病的鯉魚,沒有一條好的。
當時以為是上游的大湖裡面野生魚都生了病,現在一看,這山裡住著人,又沒有足夠的獵物做食物來源,山裡想要種糧食也沒那麼容易。
因為山裡走地的動物雖然不多,但是天上飛的鳥霍霍起糧食來也厲害的很啊。
那她們的食物來源大概,就只有魚了?
這些人很可能就在山裡養魚,靠吃魚生存。
估計最近魚生病了,她們把生病的魚都撈起來直接丟進水裡,病魚順著溪流一直往下游。
賭一把。
“你們養的魚是不是生病了?”寒枝一副很自信的表情開口。
就是得自信,才能唬過對面的人。
啪嗒一下,女孩手裡的石器掉地上了。
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原始人,還是住在深山裡的原始人,就是這麼的不會掩蓋情緒,一眼就能看穿啊。
“你別怕,我們知道怎麼治這種病,你要不要回去找個能說話的跟我們。”寒枝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對面的女孩,意思是雙方來一場親切友好的交流。
那女孩一聽,像是突然醒過來一樣,轉身就跑。
寒枝看這女孩一點防備沒有的跑了,對後面的族人說:“都跟上,芮,你看仔細周邊的痕跡,別跟丟了。後面的人腳步輕點,我們跟在後面,看看她們族裡有多少人。”
說完把望遠鏡往眼睛上一架,看看前面的情況。
一行人順著那個女孩和之前亂七八糟跑走那些人留下的痕跡慢慢往山裡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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