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挖礦行動比第一次多了將近一倍的人,因為今年要用到鐵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族裡這次去藕湖那邊不光要挖礦,還要把那幾只四不像幼崽帶到沼澤地附近的林子裡安排好。
沼澤地照理來說是很適合它們生存的,那附近和它們以前住的山裡還不一樣,沒有花豹這種天敵,除了生病,應該是不用擔心被野獸給叼走吃掉。
要是生病了,寒枝也沒啥辦法,離這麼遠又不能時時看顧。
要是運氣真那麼差放過去的四不像都病死了,那她也就歇了馴養的心。
等到挖礦的隊伍一齣發,留在平原的人也要準備開始挖山藥。
野生山藥最好是長一年採收,剛好橡子粉也已經告急,時間算是銜接的正好。
山藥留在地裡過冬如果不做保護措施的話,底下的根莖很容易被凍壞,所以面上是覆蓋了一層雜草的,只是隱隱有乾枯的藤蔓會伸出來。
要先把那層雜草挪走。
這個活大人小孩都能幹,所以鯉族小孩們剛來沒幾天,就開始參與勞動了。
小妹把草抱起來往獨輪車上面放好,這些茅草留著還有用處。
比如柴棚頂上的茅草經過半年的風吹日曬,有一些都被颳走了,得重新補些茅草上去。
就算是不用來修補屋頂,也可以當引火材料。
家窮,就得處處打算節省。
小妹還跟旁邊的風絲閒聊:“原來這是人蓋上去的雜草啊,我以為是田裡長的呢。”
風絲嘲笑妹妹的天真:“怎麼會呢?我們都知道種麥子要拔草,小巫醫她們肯定也知道。”
姜雨就在兩人旁邊,聞言驕傲的挺直脖子:“當然了,我們巫醫什麼都知道,不光拔草,我們下雨的時候還要給地裡排水呢。”
又說除了排水還有很多別的事情要做。
年紀小小的姜雨說起農事來卻頭頭是道,挖溝起壟排水追肥,什麼時候幹什麼,如數家珍。
周圍的鯉族人也聽得津津有味,愛種地的基因可能這時候就已經開始顯現了吧。
鋪蓋的雜草都摟完以後,還要把地面的枯藤也都割掉。
族裡是沒有鐮刀的,上次的鐵先緊著做其他東西了,所以是用骨刀鐵刀割的。雖然比鐮刀慢點但好在人多,也沒耽誤什麼功夫。
寒枝去地裡摟了一捆枯藤然後回去丟進羊圈裡。
幾隻羊咩咩的衝她叫了兩聲後,低頭聞了聞枯藤,還真吃了起來。
那隻母羊十分爭氣,最近又生了兩隻小羊羔。
羊這東西,除了奶山羊這個品種以外,基本都是兩年產三胎,每胎兩三隻。
任何毛絨絨動物的幼崽都是很可愛的,小羊羔也不例外。
不過真的就是除了可愛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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