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誰?當然是寒枝。
寒枝只能表示說來話長長話短說。
“不知道,都是女神的安排。”
都這麼說了,也就沒人再問這個問題,誰也不會質疑女神是不是。
芮看了看懷裡抱著僅有的一個陶罐,又想了一下剛才準備安營的地方,決定還是把坑挖在溪邊算了。
這麼一個小罐子,來來回回的取水,不夠費勁的。
其他人一邊幹活,一邊聊天,聊天內容基本都是在懷念平原生活。
寒枝沒啥好懷念的,既來之則安之,所以照舊是起了身開始在林子裡轉悠。
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先觀察環境是她一直以來的作風。
這邊的林子里長了很多在後世叫做“楓香木”的樹。
雖然名字裡面有個楓字,但它其實是蕈樹科的,只是形狀像楓樹又有香味,所以才取了這麼個名字。
還有許多長得很高大的木荷樹,這個樹種防火能力很好,樹幹通直所以做橋樑、船舶、傢俱什麼的也都不錯。
腳下踩起來感覺絨絨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大片的結縷草一直在地上延伸,把這處地方變成了一個很適合用來搞野餐的草地。
因為正是花果期,所以很多線形的細長穗狀花絮頂著小穗伸出葉叢。
除了結縷草之外,還能看到一些狗牙根草夾雜其中。
狗牙根草根莖蔓延力很強,廣鋪地面,是良好的固堤保土植物,後世的球場經常喜歡鋪這種草。
這幾種植物湊一塊....
她感覺腦子裡面有什麼東西一晃而過。
“這個土的顏色怎麼這麼灰啊。”另一頭,蓮疑惑的聲音隱隱飄進耳朵裡。
“土哪有灰的,你是不是書上說的那種,那種色盲啊。”
榆嘲笑蓮的聲音緊跟其後。
“你文盲啊,枝說色盲是分不清紅綠藍黃。”蓮的嘲笑聲更大。
“這次蓮說得對。”小學生吵架,芮當超級判官,一錘定音。
榆只好反思自己以前學習是不是太不認真,這都被蓮趕上了?
天塌了!
聽到土是灰的幾個字後,寒枝就已經顧不上再看看周圍都有啥了,而是腳步一轉,去了挖坑的幾個人旁邊。
幾片結縷草的草皮被鐵鍬剷起來以後,露出了下方帶著灰色的泥土。
她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裡來回揉搓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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