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能從畫裡出來,都是因為阿若?”
寒枝側身躺在草堆上,看似已經睡了,實則在意識裡和畫卷聊天。
她只在身下墊了張麻布用來阻隔粗糙刺人的茅草。
來這裡以後還沒有看到過燈芯草呢,不然用那個來鋪床或者編草蓆,既涼快又柔軟。
身上也蓋了塊布。
晚上雖然有點涼,不過一屋子擠得都是小孩,把室內溫度都給升上來了,一點涼意感覺不到,扯張布蓋著只是為了遮遮肚子。
再熱也要蓋上肚子,已經成為夏國人的思想鋼印了吧...
“是的,本來還需要等很久的,可能等到你在畫卷中死去,也等不到離開畫卷的那一天。”
神像的裂痕,其實就是女媧自身記憶甦醒造成的結果。
祂雖然附身到畫卷上,但神識不全,所以經常忘東忘西。是經過了很多很多年之後,畫卷一直在有意識的修復神識,祂才開始慢慢恢復記憶。
不然祂會在芮的母親還在的時候,就將女媧氏收進畫中了。
祂變成畫卷後,一開始的記憶,就是古猿、巨人、猿人。
因為這是祂來到一片陌生大陸後,最先接觸的幾個物種。
祂一點點的教他們學習,教會了他們說話、種植和各種技能。
最後才是人類。
人類學到的東西最多,但最終回報給祂的,卻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也許時間過去了太久,所以祂對這些人類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強烈的恨意,而是變成了一種漠然。
也是這種漠然,導致祂可以在虛空之中,隨意的抓取那些逝去的靈魂投放進畫中,而不會去想一直困在畫裡的這些靈魂,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很多被抓進畫中的靈魂都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
尤其是那些在上一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們。
祂很有興致的看著那些人在畫里豪氣沖天的說著要做一番大事業。
他們有非常固定的路線,一般都是集齊族裡的一些壯勞力,然後發動戰爭去攻打周圍的小部落。
好像他們所知道的壯大自身的辦法,就只有這一個。
鮮血和暴力讓他們痴迷,即使是一個普通男人,也會有著強烈的英雄主義情結。
上一世碌碌無為的他會大聲說出:“我會統治世界。”
至於上一世為什麼沒有統治,畫卷也不知道。
人性太複雜,她就是因為看不透,才一直看呀。
一些弱小的人族可能會因為武器差距,所以順利被穿越者們收編入自己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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