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遊商感覺很迷茫,這樣過一輩子,和留在北方過一輩子,區別好像只是到過的地方多一些而已。
乾點別的事情吧。
她莫名想到北方那些地窖裡,已經變成了灰堆的糧食山。
那麼多的糧食,如果能夠隨便運到其他地方,就可以換來各種各樣的東西了。
南邊雖然也有很多平原,但和大河流域的平原比起來可就不夠看了。
他們那裡更多的,不是山就是海,都不是能正經種糧食的地方。
南邊和北邊還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他們種的不是粟,而是稻米更多一些。
遊商曾經仔細的算過,發現稻米的產量連粟都不如。
但南邊的人不會種粟,就像北邊的人不會種稻一樣。
如果兩邊的人可以互相學習一下一下怎麼種植對方的糧食就好了,遊商有時候會這樣想。
她在象背上突然想試著把南方的稻米運到北邊,再把北邊的粟運去南邊。
但糧食太重了,遊商曾經試著讓人揹著糧食走遠路,最後就是到了地方以後,揹著的糧食都被吃了精光。
你說怎麼不多背一些,背不動啊,人力有限,所以她最終放棄了這件事。
看似緊盯著下方爭鬥情況的遊商,其實腦子裡面一直在回想著她這些年做的許多事情。
她已經活到了母親死去的年紀,她最初的那批奴隸夥伴們,也都在這個年紀死亡。
這讓她有了一種錯覺,此後的歲月,能活一年,就賺一年。
這樣的她,想做什麼不能做呢?
如果是以前,她遇到這種劫道的人,會先警示一遍願意逃走的人可以逃走,不願意逃走的,那就繼續打下去。
但今天她居然沒有這樣做,而是直接看著兇殘的侍從們把那些野人戳刺的鮮血橫流一地。
她的侍從很多都是第一批跟著她一起離開的奴隸後代,奴隸夥伴們死去之後,就靠著她和那些還活著的夥伴一起把這些孩子們養大。
遊商自己沒有生孩子,但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夥伴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這些孩子長大了以後,也同樣把她視為母親一樣的存在。
在遊商被大象捲起這件事發生之前,遊商的最後一個奴隸夥伴也死了。
之前的奴隸生活對於身體的損傷還是太大,雖然坑裡每天都有粟米丟進去給奴隸吃,但奴隸每天都要超負荷做事。
有餘糧的部落,同時代表他們有著大片的田地需要人耕種,這可不是什麼畝產千斤就算沒種好田的年代。
畝產三百斤就算糧神保佑,不得了。
農耕最費人力,不光是奴隸,即使是平民,也有無數人死在耕地的途中。
遊商之所以能比自己的所有夥伴命長,是因為遊商不一樣,不知道是因為同情她小小年紀就失去了母親還是她從小就長得可愛招人喜歡,母親死了之後,遊商反而沒怎麼餓過肚子。
。走帶領首的歲幾十了大比個那被會才以所,了看好很得長經已就商遊,時年沒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