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嗎?去年黍米歉收,我們就多開了些地,今天再不換新奴隸回去幹活,那些地就要變回荒地了。”
祝葵笑了一下。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些種地的奴隸是累死的?”
大河族長慌了一下,又很快鎮定下來。
他們族裡又不是經常發生累死奴隸的事,和旁邊的部落比起來,他們大河族對奴隸已經很好了。
不會無緣無故的打罵他們,吃的也能給個半飽,只是做的活多一些而已。
累死也不是他們的錯啊!是那些奴隸年紀太大了,哪個部落不死奴隸?年年都死的!
知道是累死的怎麼了?附近除了大河族,遊商還能把奴隸放在哪?
等等,好像...
大河族長覺得哪裡不對,想了一下才發現,他覺得遊商的奴隸只能換給大河族,但現在大河族一個奴隸都換不到了。
這...
大河族長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
“你們族裡的奴隸夠多了,不要再開新地,開了也沒人給你們種。”遊商又喝了一口茶。
大河族長帶著族人揹著糧食返回了族中。
奴隸就是財產,不能增加新的奴隸,就代表不能增加新的財產。
族裡幾個精明的老人勸大河族長先不要衝動。
“聽說那個叫季的孩子,從集市上拿回了兩件白陶,你去要過來。”
“我們可以做出紅陶,一樣可以做出白陶。”一位大河族的老人很有自信。
“等我們做出了白陶,就可以重新和遊商交換奴隸。”
老人們認為是白陶的出現,導致遊商改變了態度。
大河族長厚著臉皮去和季把白陶要過來。
要到手以後研究了大半個月,也沒研究出個名堂。
一個叫白陶一個叫紅陶,就差一個字,做起來差別可太大了。
大河族的人陷入了誤區,他們認為既然是叫陶,那肯定也是黏土做的。
壓根沒想過原材料不是一個東西。*
*
進山的隊伍上山時揹著空袋子,下山時,個個負重而行。
“這要不是跟著小巫醫,都不知道山上有這麼多好東西。”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從山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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