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本來是不關注這些人會被怎麼處置的,結果祝葵的處理動作太快了,她不得不當了一回圍觀群眾。
祝葵只是看了兩個男人一眼,便扭頭朝著侍從們說了一句話:“砍掉他們一根手指。”
寒枝聽到了,但她沒阻止,只是默默離遠了些。
電視上不是經常出現嘛,那種血一下子呲老遠的場景,她不想衣服被呲上血,獸皮太難洗了。
她再一次確認,自己好像不是什麼大善人,大善人這個時候肯定會出聲阻止的。
也不會有她這種怕衣服被呲上血的無厘頭想法...
只是一件工具而已,這兩個人只是想要偷藏工具,真的至於剁手指嗎?
這樣的想法,她居然沒有。
侍從們迅速走到僱工身旁,兩人急的趕緊從地上站起來。
但侍從個個膀大腰圓,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倆人很快就被制住。
侍從抽出石刀,這是黑曜石做的,夠鋒利也夠堅硬。
無論兩個僱工怎麼掙扎,也阻止不了手被摁在石頭上攤平。
“剁哪根啊老大?”侍從看著祝葵問。
“小指,傷好了以後也不影響幹活。”祝葵說。
話音剛落,黑曜石刀就已經將倆人的小指剁斷在了石頭上。
倆人一開始只是感覺到涼意,過了幾秒,手上才傳來劇痛。
還不等嚎叫聲響起,侍從們已經麻利的捂住倆人的嘴。
這種活她們幹多了,當然知道怎麼讓人保持安靜。
祝葵又看看寒枝,見她年紀不大,又目睹了剁手的場面,臉上卻沒什麼驚嚇的表情,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比部落中的首領還要重要的存在,這位小巫醫的表現沒讓她失望。
她這麼多年的生意做下來,對於人性有不少參透,其中一條,就是不能一味地做個好人。
新來的風氏,這種賞罰分明的作風,很對她的胃口。
自此之後,僱工們的精神面貌便變了個樣。勤快的做事依然勤快,習慣摸魚的,也開始腳踏實地的幹活。
昨天那兩個僱工的下場讓他們知道了,風氏雖然對他們很好,但該懲罰的時候,一點也不會手軟。
好好幹活,才有好飯吃,才有好房住啊。
*
第一場雪的雪勢後來雖然越下越大,但好在止住的速度也很快,第二天一早就已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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