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覺得那些人好像離得越來越近了...”
膽小隸拉拉前面膽大隸的胳膊。
膽大隸這時候也很慌,不過他畢竟膽子大點,很快覺得不能繼續這麼下去。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快想想啊,平時不是挺多主意的嗎?”雖然知道不能這麼繼續走了,但是這個腦子也想不出什麼對策,只能寄希望於膽小隸發動他聰明的大腦了。
膽小隸瑟瑟發抖,但也不得不強打起精神思考。
這些人從出了城開始就一直跟著他們,是因為他們兩人身上有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膽小隸看看自己背後揹著的爛稻草,肯定不能是這個,這東西哪都是,沒人稀罕。
再看看身上穿的衣服,感覺也不是這個。
後面那群人身上穿的衣服比他兩人穿的還好些,要他們的破衣服幹什麼?
那就只有手裡的陶罐?陶罐不值錢,但能裝東西。
但這裡面裝的也就是一些幹豆子而已...
這些人連幹豆子都吃不起要來搶嗎?膽小隸有點不敢相信。
但他們全身上下,還真是隻有這點豆子值得人搶,畢竟是食物。
膽小隸開始絞盡腦汁的回想以前在巫醫手底下做事的時候,那些侍從們說過的一些大城裡的人生活情況。------“今天又逮了幾個搶東西的,這些遊民,抓到就該直接把手剁了。”一個侍從臉色很不好的和另一個侍從抱怨。
城裡天天都有這種人鬧事,他們有時候為了抓人,要從城裡一直跑到城外才能把人抓住。
也就虧了侍從每天能吃飽飯,跑起來比遊民更有耐力,不然還抓不住這些人呢。
不過也有一些天生體質就很好的,還真能從侍從們手底下逃脫。
但逃走了以後就不能回到大城去了,只能進山當野人。
否則讓侍從逮到了,就會被直接殺死的。
“還得留著幹活呢,剁了手還幹什麼活,巫醫說這些遊民早晚都是要做奴隸的。”
遊民又沒有田地,又沒有手藝,不事生產,只靠搶劫城外過路人的錢財,過著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
有點心氣的都進山做了野人,剩下的這些,既不想放棄做平民的自由,也沒有進山做野人的勇氣。
“你說那些跑去山裡的人,又不會打獵,進山不是找死嗎?還不如當奴隸算了呢。”侍從們譏笑著說。
身為大城的侍從,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會淪落成奴隸的,所以談論起這些事時,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膽小隸當時在旁邊聽得心裡一陣說不上來的滋味。
他從小就是奴隸,所以不知道自由是什麼。
但偶爾看見那些侍從們隨意進出城中,還總是能在外面遇到一些新的事情時,就覺得很羨慕。
膽小隸有時候覺得自己似乎和一隻豕圈裡的豕沒什麼區別,因為都有人給他們食物保證不會餓死,但終其一生,都只能在一個小院子裡轉悠,無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