櫅伸手在竹筐裡掏啊掏掏出鹽袋子,捻了一把白鹽撒進粟米肉粥裡。
看的隸又一愣,灑的什麼?
這時外面進來幾個人,是那對守門的男女,以及兩個小孩。
“冬日菜少,這些葵菜煮粥吃,順滑好入口。”守門女人遞來一大把洗乾淨的葵菜。
“你們自己種的?長得很壯實啊。”做飯的人接過葵菜,幾下就用菜刀剁碎。
守門女人湊過去看那把菜刀:“咦?這刀?”
她只能看出來不是石刀,也不是骨頭做的,但具體是什麼,真看不出來。
“這是我們老大讓人打出來的新刀,可好用了,就這一把,不能給你,你只能看看。”
做飯的人切完菜順手把菜刀遞過去。
守門男人也好奇的湊過來看,發現刀刃看起來比石刀鋒利得多。
他有點不信的伸手在上面一抹。
“嘶。”抽氣聲傳來,手指頭已經被割開了一道口子。
“別亂摸,這刀很利的。”刀的主人趕緊把刀搶走,防止她心愛的菜刀又被迫沾上不必要的血。
櫅在竹筐裡摸了摸,找出了一袋麥芽糖。
這是祝葵專門交代給守門人的兩個孩子吃的。
“過來吃糖。”櫅衝那兩個孩子招手。
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糖,但吃還是聽得懂的,於是兩個孩子屁顛屁顛的湊過來。
櫅把麥芽糖外面包著的蘆葦紙剝開,一人嘴裡塞一顆。
兩個孩子瞬間瞪大眼睛。
這是什麼?!!!好好吃啊。
兩個小孩擠在櫅的身邊嚷嚷著還要吃,她們的父母則和醫療隊的人敘起了舊。
“你們這次來,感覺變化有些大啊。”守門女人擠到火堆邊上,一邊伸手烤火一邊說。
豈止是變化大,要不是長相沒變,就那一身怪異的衣服,她都差點沒認出來。
守門的這對男女以前也是祝葵的侍從,只是她在大城的房子總要有人看守,就安排了他們留在這邊。
守門人和醫療隊員的人坐在一起開始敘舊,太多變化了,總得慢慢說。
一直說到粟米粥熬好。
櫅用木勺子將陶罐裡的粥舀出來,遞給隸。
“餓很久了吧?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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