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孫瀟瀟放在床上，拉過被子幫她蓋好，剛想走卻被抓住了手腕。
「不要！不要！」
她明顯是做了噩夢，渾身都在發抖。
這種事情對於任何一個女孩子來說，都可能會留下心理陰影。
呂鐵軍也沒什麼好辦法，就只能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乾脆坐在了床邊。
一夜無話。
等他醒來時，天已大亮。
呂鐵軍發現自己還坐在椅子上，身上蓋著一件外套，正是昨晚他給孫瀟瀟披的那件。
起身穿上外套，推開臥室門，一股焦糊味撲鼻而來。
廚房裡，孫瀟瀟繫著圍裙，站在鍋旁慌忙揮鏟。
鍋裡的掛麵粘成一團，在鍋底糊了一層。
「我……我只是想幫你做早飯。」
孫瀟瀟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楚雨蕁走過去，看了一眼鍋裡的東西，找出一個乾淨的大碗。
把上面沒糊的麵條撈了出來，又拿了個小碗分成兩份。
麵條裡藏著兩個荷包蛋，蛋黃已煮得發青。
「雞蛋不用煮這麼久。」呂鐵軍遞給她一雙筷子。
「不會做就上網查查時間，用手機定時就好了。
孫瀟瀟點點頭，接過碗，老老實實坐下吃麵。
她吃著吃著，眼淚吧嗒吧嗒掉進碗裡。
「呂叔……我知道錯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眼看了一下呂鐵軍，又趕緊低下頭。
「以前是我不好，花你的錢，還罵你，還打你……」
她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
呂鐵軍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年輕人知道自己錯了就是好事，以後改正就行。」
「好好學習，好好工作，比什麼都強。」
孫瀟瀟點著頭，眼淚掉得更兇了，卻咬著下唇不願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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