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察覺到了今早皇叔根本沒有留手。
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情景，他覺得皇叔這是惱羞成怒了。
遲熠羽今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昨晚竟然在軟榻上睡著了，而且他回想了一下睡眠狀況。
睡挺香的，基本是深度睡眠，連夢都沒有。
他身上蓋著昨晚九皇叔的大氅。
於是他看著一道屏風相隔的屋內，正打算把大氅放回去，就看見皇叔睡的也挺熟的樣子。
腳步就不自覺的挪的過去，蹲在床邊打量著南曄清的臉。
他第一次見皇叔是在牢裡，那時候他就覺得九皇叔是長的是稜角分明硬帥的那種。
平日裡端的是潤和疏離的樣子，可是呢，嘖，這種人才是最瘋的。
所以才要用點溫和的表面來掩蓋。
遲熠羽正感嘆著呢，結果卻猝不及防的對上了南曄清深邃的眼睛。
“小羽看夠了嗎？”
遲熠羽也不尷尬，笑笑和南曄清打了個招呼：“皇叔，早啊。”
他才準備起身，結果瞥見了被子三分之二的地方沉默了。
南曄清順著看過去，額角青筋有些狂跳，他無奈的閉了下眼。
遲熠羽猶豫著開口：“皇叔，不用尷尬，這證明你行。”
“呵。”
“小羽，想過招嗎？”
這一句話之後，遲熠羽就成了現在這樣。
以往皇叔在和他過招時怎麼都會收著一些，很有耐心的教著他一些該注意的地方。
今天是純按著打。
遲熠羽想，皇叔才是精力旺盛沒處消耗的人。
他癱在地上休息的時候，南曄清走過來朝他伸出一隻手。
“還來？”遲熠羽擺擺手，喘著氣斷斷續續說道，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覺得和人過招會這麼累。
雖然進步是挺大的。
南曄清微彎下腰，擋住了一部分照射到遲熠羽臉上的陽光，他的手依然伸著：“就是竭力的時候突破更大。”
遲熠羽一想也是，只有瀕臨極致才會進步。
他握住南曄清伸出的手，就著力站起來甩了甩有些痠軟的手臂：“好，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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