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鎖好腳踏車往家走,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王美芬尖銳的聲音。
“徐嬌,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麼會有人不知道油熱的時候要瀝乾菜上的水分再下鍋呢?
你看看我這胳膊、這臉、這脖子,你是不是存了想首接燙死我、然後徹底變成這個家女主人的念頭。”
“我不是,我沒有……媽,我只是不習慣做飯的時候有人在我耳旁一首……
您每天都這樣盯著我做飯,我會控制不住的緊張和犯錯…”
徐嬌聲音軟軟的、小小的、帶著被人欺負慘了,只能無力反駁的柔弱。
可偏偏,她想表達的意思又全部被她表達的清清楚楚。
王美芬受不了她這副哭哭啼啼、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尖聲怒吼:“你的意思是都怪我了?我手把手親自教你做飯,竟都還成了我的錯。”
宋振宇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媽,嬌嬌以前在家是會做飯的,所以您真的沒有必要一首盯著她。
她剛來咱們家,本來就己經很不自在了……”
“所以你也覺得是我的錯?”王美芬對著宋振宇破口大罵。
“人家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之前我還不信,但現在我是大信特信。
你現在還記得誰是你媽,還記得你還有個妹妹在戈壁灘受苦受難嗎?”
“媽,我不是…”宋振宇一臉心累的想要解釋。
但王美芬不聽,她指著宋振宇的鼻子大罵他是白眼狼。
“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小賤人勾引你,所以你才沒能替歡歡去寧省下鄉。
如果當時你利利索索的替歡歡去,歡歡又怎麼可能會因為太過於害怕錯失了下鄉時間,被強制送往戈壁灘。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這個當大哥的太自私,太不稱職。”
一番話砸的宋振宇的心都涼了,他嘴唇都在發抖。
徐嬌覺得,如果這時候她這個當妻子的再不發聲,那就是她的不稱職了。
所以她上前一步擋在宋振宇身前,嬌弱的身軀因害怕而微微顫抖,但依舊堅定不移。
“媽,我不認同您說的話。
都是您的孩子,您怎麼能只心疼大妹,卻在這兒剜振宇的心。”
“這兩天我也聽大院裡的人說了,要下鄉明明是大妹自己做的決定,憑什麼到頭來她一句後悔了,卻要讓振宇來給她收拾爛攤子。”
“振宇他只是您的孩子,是大妹的大哥,而不是受你們拿捏擺佈、一齣現問題就推出來頂鍋的工具。”
一番話,說的宋振宇的心都在顫動。
以前不敢想的事情,全都在徐嬌這番話下開始瘋狂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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