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芸有些擔心,外加有些不好意思,她小聲詢問:“姑奶奶,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被震撼到了。”
沒想到容翊塵居然是這樣的人。
高嶺之花之所以是高嶺之花,原來是想法比較奇葩。
也難怪他在原書裡會孤獨終老了。
就這對待婚姻的思想覺悟,這得給他找個古時候的妻子才行吧。
不對不對,古代女子只是年代古,可不代表人家思想也古……
宋南枝腦子裡的想法就跟萬馬奔騰一樣,一下跑出去十萬八千里。
等她再回到跟容翊塵一起的那張桌子時,她看向容翊塵的目光裡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奇奇怪怪。
容翊塵一看她這狀態,就明白孫曉芸大概是把自己之前拒絕她的那番話都講給宋南枝了。
他心裡很無奈。
本是拒絕別人的幌子,到現在居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容翊塵思考再三,覺得這件事必須解釋清楚。
他沉吟道:“那些話,是我為了徹底拒絕孫同志,所以才說那麼難聽的。
雖然這麼說你可能不相信。
但我在京城的時候,曾經碰到一位誤把我的委婉拒絕當成邀請的女同志……”
要這麼一解釋,宋南枝突然就理解了。
有些人確實是你不把話給他挑明說透徹,他就一首假裝聽不懂的。
想來容翊塵就是因為以前受到過這樣的迫害,所以對上孫曉芸的時候才那樣決絕。
宋南枝腦子裡的小人兒開始自動推翻剛才對容翊塵下的定義。
偏偏此刻容翊塵還一臉小心翼翼的看著她:“你…不信嗎?”
“我信。”宋南枝想都不想,並且用一種‘我懂你的苦惱’的眼神回視容翊塵。
其實認真來講,容翊塵這樣處理問題的方式雖決絕,但卻是最符合宋南枝價值觀的。
對待不喜歡的人,就應該從一開始就如秋風掃落葉般,毫不留情的把對方的念想徹底掐掉。
而不是總說些似是而非的話,無端給人帶來遙不可及的希望。
這要是遇上正常人,頂多會加長對方的痛苦時間,但要是遇上某些極端主義者,那可就真是傷人傷己了。
這樣一想,宋南枝抬手輕拍一下容翊塵的胳膊,一臉真誠道:“盆友,我信你。”
宋南枝自認為自己己經非常真誠了,但不知為何,容翊塵看起來並沒有變開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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