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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宵到達西疆第一鋼鐵廠,辦完入職手續的第一時間就接了往宋宜歡下鄉所在地址送貨的活。
他甚至沒來得及給家裡報平安,就開著大卡車,一頭扎進了戈壁灘。
從西疆第一鋼鐵廠到宋宜歡下鄉地址中間隔著很遠的距離。
容宵開車開了五天西夜,才終於把貨完成交接。
然後又帶了足夠多的水和乾糧,往宋宜歡所在的更深處的戈壁灘走。
一首走到最後一段路程時,因為漫天都是黃沙,卡車開不進來,他甚至又徒步走了一天一夜。
可等他抱著為愛奔赴一切的信念,終於找到宋宜歡時,卻看到她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裡。
那一刻,容宵心底一首堅信的某種東西轟然崩塌,留下的只有遭遇背叛後的無盡沉寂。
他雙眼泛著血絲,靜靜的看著宋宜歡縮在別的男人懷裡對著別的男人笑。
又看著她發現自己後,眼底的慌亂以及又快速轉換成的欣喜若狂。
宋宜歡朝他飛奔而來,並伸手想要抱他。
容宵面容平靜的把她推開:“他是誰?”
宋宜歡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他、他是…一個朋友。”
“可以把你抱在懷裡安慰的男性朋友嗎?”
許是容宵的眼神太過平靜,又或是來到這個魔鬼一般的地方後,宋宜歡的脾氣被積壓了太久。
她突然情緒變得失控:“只是一個朋友而己,你幹嘛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我好不容易才能見到你,可你看到我的第一眼,沒有問問我在這邊過得好不好,也沒有看到我的難我的苦,你一見面就只會質問我…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真的差點死在這裡啊?”
如果以前聽到宋宜歡這樣說,容宵大概會心痛的難以自拔,可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宋宜歡剛才縮在別的男人懷裡時,臉上那道刺眼的笑容。
所以他平靜的反問:“為什麼我可以為了你把工作從S省調換到西疆,可以不眠不休開車五天、一個人獨自步行穿過戈壁灘就只為了能夠見到你。
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只有守身如玉這一條,為什麼你做不到?”
說到這裡,容宵突然就想起在潞州市的時候,宋宜歡一句對他不放心,他就配合著她一起,偷了戶口本辦了那張結婚證。
“所以,為什麼我可以為了等你就去跟你妹妹結婚,但你連多等我兩天的時間都做不到呢?”
宋宜歡因為容宵的質問啞了嗓子,好半天后,她開始低頭捂著臉哭泣。
“我,我能怎麼辦?
我來了這裡,晚上住在被風滲透的木屋裡,我整晚都在擔心木屋會不會被風沙吹散,我會不會被埋在沙子裡。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可天亮農場的人又要讓我去種樹,頂著那麼刺眼的太陽,我一天只能分到一小壺的水和一塊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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