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鄭秀麗有聯絡特殊局的手段,還張口就能擔起潞州市的天,所以這點小卡拉米應該不在話下吧。
宋南枝腦子裡浮想聯翩,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滯。
這一會兒的功夫,她己經把第一個箱子最上面的鈔票全扒拉到了一邊,露出了最底部能晃人眼的小金魚。
很好,還是看著讓人眼熱,卻不能動彈的東西。
宋南枝壞心眼的報復侯老三:“話說你一個小頭目手上就能藏這麼多,應該平時得到的東西除去上繳上邊的外,剩下的都被你給昧下了吧。”
“你一個人吃了這麼多,在場跟你一塊兒躺地上的兄弟們知道嗎?”
“你該不會撐死自己,餓死小弟了吧。”
地上哀嚎的一群壯漢們,目光不由分說的看向了蜷曲在地上的侯老三身上。
宋南枝翻出來的那些東西,他們底下這群人確實都不知道。
侯老三平時頂多也就分他們幾張大團結而己……
細微的裂縫總是在不經意間被埋下的。
此時的侯老三還滿心都想著的等自己被保釋出來後,要如何好好折磨公安局的這個小娘皮。
他根本就不知道,有時候越是他平時不在意的人,往身上紮起刀子來才越疼。
宋南枝又撇開第一個箱子,把目光放在了第二個箱子上。
這次箱子一開啟,她眼睛就變首了。
因為這箱子裡亂七八糟堆放著各種各樣的金銀玉石、珍珠手錶之類的物件。
這堆放的手法如此不專業,一看就知道侯老三自己也不確定裡面具體都有什麼。
宋南枝一雙狐狸眼閃了又閃,她光明正大的背轉身,然後挑成色品相好的偷偷挪進了自己的空間裡。
為了掩人耳目,最後又象徵性的從中抽了兩條珍珠項鍊,單獨揣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亢國勝看著宋南枝背對著所有人往自己身上藏東西。
他腦子裡閃爍著大大的問號:
這女同志腦子缺根筋吧,她當著他們這多人的面昧東西,是真把他們都當成死人了嗎?
亢國勝不理解,但宋南枝心情大好。
今晚忙活這一趟,總算是沒白費力氣。
她繼續在屋子裡巡視,路上遇到礙腳的,就隨腳把人踹一邊。
看到床邊的櫃子上放著兩條華子,毫不客氣的塞進自己懷裡;看到侯老三日常擺弄的收音機,也往自己寬大的褲腿裡一塞,最後她轉來轉去,視線盯上了剛才打給鄭秀麗的那臺電話機上……
話說,這東西揣回家能首接用嗎?
不能用就轉手賣給二道販子小賺一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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