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一屁股坐在空間別墅的地面上劇烈喘氣。
有過這一次逃亡經歷後,她終於認識到力氣不能代表一切。
有時間還是得多跑跑步,給自己的速度加加碼。
不過……郭大海到底是怎麼在這種黑漆嘛呼的環境裡,僅憑手電筒的那一下,就認出她是誰的。
難道仇恨使人明目?
宋南枝邊平復心率,邊盯著空間外緊追過來的人看。
最先追來的人她不認識,但緊隨而來的一堆人裡,除了郭大海外,竟然還有劉鑫。
“人呢?”她聽到郭大海氣急敗壞的問。
先一步追來的人聞言搖頭:“不知道,我追過來就發現人己經不見了。”
劉鑫站出來皺著眉頭問:“郭大海,你剛才喊的那句‘宋南枝’是什麼意思?
你親眼看見剛剛跑的人是她了嗎?
如果不是,你知不知你那一句話會給她帶來多大的麻煩。”
郭大海本就因為沒能抓宋南枝,心裡恨的不行,又聽劉鑫這樣質問他,當場就翻臉。
“我敢這麼說,自然是有十成十的把握認出了那就是她,不然你以為我會胡亂瞎說?”
其實他也沒有十成十的把握,但那雙眼睛給他的感覺太像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再說了,是最好,如果不是,這頂帽子也非扣在她頭上不可。
劉鑫義正言辭:“凡事都要講證據,而不是憑感覺憑義氣辦事。”
說完他又看向在場的其他人:“你們有誰看清楚剛才跑的人是男是女,或者他有什麼比較明顯的面部特徵了嗎?”
在場的人全都面面相覷,隨後都搖搖頭:
“沒看清,雖然距離比較近,但畢竟黑燈瞎火的。”
“看穿著打扮是個男的,但看身形又像個女的。”
“具體怎麼回事,肯定得抓到人才能完全下定論。”
“……”
聽完在場人的話,劉鑫又把目光轉向了郭大海:“所以,這麼多人裡,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周圍視野黑暗,對方還明顯做了偽裝的情況下,看清楚她是宋南枝嗎?”
‘清楚’兩個字,劉鑫咬的極重。
郭大海被堵的無話可說,他臉一陣青一陣白。
這時又有人問:“那現在我們還追嗎?”
郭大海先聲跳腳:“追,為什麼不追,老子今天非要證明老子沒有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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