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猶豫零秒,果斷從容翊塵與容大強幫她清理出來的空隙進了容家的房門。
醬排骨和孜然炒羊肉是無辜的。
進屋後,宋南枝無視容宵那張噴火的臉,臉上重新露出乖巧的微笑:“容叔,這羊肉麻煩您幫著做,還有這條華子也給你抽。”
容大強一手接過羊肉,一手接過華子,樂的見牙不見眼。
“看你這孩子,來就來唄,還帶啥東西。”
他又扭頭對容翊塵說:“阿塵呀,先把前兩天弄的那兩瓶荔枝罐頭拿出來給枝枝潤潤喉。”
“好。”不用容大強說,容翊塵己經在拿了。
容宵看著眼前的一幕,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裡都有氣息在翻湧,他瞪著宋南枝道:“你是沒有家嗎?怎麼老愛往我家跑?”
容大強飛速閃至他身邊,給他腦袋來一下:“閉嘴吧,再叭叭老子還拿皮帶抽你。”
容宵有些老實了。
容大強看向宋南枝,有些難為情道:“那個枝枝,你現在想跟容宵離婚嗎,你要是想,叔現在就能拿皮帶把他抽到民政局去。”
容翊塵拿著罐頭出來,目光緊緊鎖定宋南枝。
他很怕宋南枝會說‘不’。
但還好,宋南枝僅停頓了半秒,就首接點頭道:“好,離就離。”
她工作都找著了,無用的工具人就該從她的結婚證上滾下去。
容宵冷笑:“呵,我不離。”
這會兒他人也冷靜下來了,他目光緊盯在容翊塵的身上:“除非你們能幫我把歡歡弄回來,否則我就硬拖著不離。”
他知道,容翊塵絕對有能把宋宜歡從戈壁灘弄回來的能力。
他想用一張離婚證,換取宋宜歡回來的機會。
宋南枝也看向容翊塵,她故意沒說話,想再看看容翊塵心裡到底是什麼想法。
但是下一秒,暴躁的容老父親己經再一次解下了腰間的皮帶,他指著容宵問:“你離不離?你不離,老子親自抽斷你的腿。”
容宵立馬向後彈射著躲開。
畢竟他爸的皮帶是真敢往他身上抽啊。
可一聯想到宋宜歡在戈壁灘農場的處境,容宵的眼底就有些泛紅:“爸,歡歡在農場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給盯上了。
我擔心再不把她帶回來,她真的會出事。”
容大強看看容宵的神情,感覺他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他沉默數秒後,堅持道:“那你也先跟枝枝去離婚,別的事,等之後再一起跟你宋叔和王姨商量。”
好歹是條人命,還是他打小看著長大的,容大強心裡哪怕再不喜歡宋宜歡,真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刻,他還是想著能幫就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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