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是容宵未來的岳母,又是宋宜歡在這個家裡最親近的人。
你替她跟容宵結婚,既不用擔心你那金龜婿落入他人之手,也更能彰顯你這根半枯老藤與藤上之花的親近。
何必死抓著我這老實人坑害呢?”
“你這死丫頭,嘴上沒個把門兒的,你瞎說啥呢。”王美玲瞬間惱羞。
“當媽的去跟自己閨女物件領證,傳出去一人一口唾沫能把我淹死。
你這死丫頭心眼子可真壞。”
“我這叫上樑不正下樑歪,”宋南枝毫不客氣的回懟:“您老也知道這事兒傳出去得被人噴死呀,咋你的名聲就是名聲,我的就不是了?
你這當媽的心眼子咋這麼壞呢,算計自己親閨女去死。”
王美芬閉嘴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憋她心裡。
宋南枝再次把手懟到她的跟前:“趕緊的,又耽擱五分鐘,我還想趕著民政局下班點去把離婚證給領了呢。”
王美芬心裡堵的慌,她看下錶,距離她兒子和男人下班還有段時間。
再次深吸一口氣後,她臉上掛上了諂媚的笑容。
“南枝啊,你看這事兒對你不也有好處嘛!
下個月你領了畢業證就得下鄉去。
你打小就懶腚溝溝的,那下鄉的農活是你能幹得了的嗎?
再說你幹活不行,偏又長了一張狐媚子臉!
真到了鄉下能有好果子吃?
可別沒個三五月,就學前院老劉家的老三一樣,首接找個鄉下泥腿子把自己給嫁了。
既如此,你還不如留下來,安心幫你姐姐守著容宵。”
“左右領證這事兒連容宵他父母都不知道,這段時間你就悄摸摸在家裡貓著,我跟你爸也不會少了你的吃喝。
既不用你下鄉,也不用你去伺候公婆,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生活啊……”
“呵呵,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宋南枝毫不客氣的冷笑,“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不是真好暫且不說,但對我純壞的事兒你是一句不提。”
“我一清清白白、啥齷齪事都沒幹的黃花大姑娘,莫名其妙跟人領了張結婚證。
你讓我以後還怎麼找物件?”
“我有了這層汙點,以後再結婚就只能找那些根兒髒了還帶著小拖油瓶的二手貨破爛貨。
這種耽擱我人生大事的事兒,媽你咋好意思做出來?”
“該不會我其實是你仇人的閨女兒,所以你才總出么蛾子作踐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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