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磊,我這人你也知道,不僅唯利是圖,我還自私自利。”
“從你追我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己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我對你沒感覺,但只要你給工作,我立馬跟你確定關係,畢業就擺酒席扯證也行。”
“但從那天到現在有多久了?你承諾的東西給了嗎?”
段磊不說話了。
宋南枝繼續說:“其實我也理解你的顧慮,無非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可咱倆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你不撒鷹,我怎麼會把兔子給你呢?”
“所以沒把握住就是沒把握住。
不管我現在過得好不好,也不管我以後會不會離婚,我都不可能再跟你扯上任何關係。”
……
段磊最後失魂落魄的走了。
解決了情債問題,又白賺了一筆外快,宋南枝感覺自己格外的神清氣爽。
她從不是個虧待自己的人,當即就往國營飯店裡走去,準備犒勞自己一頓最好的。
等她一走,她身後不遠處的小巷子裡就鑽出來兩道人影。
裴厲陽盯著宋南枝的背影,震驚到就連他姥家的口音都蹦了出來:
“我滴老天奶,這小小潞州市出現的神人居然比京城還要多?”
“我就沒見過這麼牛掰的小丫頭,不僅在感情方面大亂鬥,一百多塊錢更是被她分分鐘搞到手。”
“就這能力這手段,給她娶到手,那老爺子口袋裡的退休金不都得是我的囊中之物?”
一旁的容翊塵視線緊緊追隨那道倩影,他聽裴厲陽這樣說,淡聲反駁:“她看不上你。”
“嘿!你少瞧不起人。”裴厲陽炸毛:“你剛剛也聽到了,只要給工作她就嫁 。
我搞個工作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容翊塵沒接他話茬,只把他的行李丟給他,然後冷漠趕人:“快滾吧,以後別來潞州打擾我。”
裴厲陽氣到跳腳:“好好好,翻臉不認人是吧容翊塵,你等著,我要再閒著沒事幹跑來找你,我裴厲陽就倒立洗頭。”
容翊塵無視他的暴躁,只淡定的整理衣冠,闊步朝著國營飯店走去。
五分鐘後,宋南枝雙眼瞪的圓溜,一臉驚詫的看著突然坐在她對面的容翊塵。
“你你你……”
“店裡位置不夠,所以過來拼個桌。”容翊塵聲音清冽。
“哦,我是說…你跟孫曉芸那姑娘談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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